”
姜家的规矩,小辈成年,人手一份启动股份。
然后被扔进公司里,自己扑腾,做出业绩,才能赢得更多。
她和姜明轩,起点一样。
可这“一样”背后,她付出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
姜明轩大概觉得那百分之十五是天经地义,是姓姜就该有的,然后眼睛死死盯着别人手里更多的东西。
贪婪的像豺狼。
“我不会放手的,爷爷。”
她轻声说,“您应该最清楚,我走到今天,不是靠任何人的施舍,我的地位,我的权柄,是我一寸寸挣来的,与我相比,他不要轻松太多。”
“刨去所谓的性别,我才是姜家最好的继承人,起码,我有良心,懂得感恩。”
“我就问问您,姜明轩在您躺在这里后,来看过几次?”
“他和他那个虚伪的母亲他,天天盼着您早点咽气,好分东西......”
说到这儿,她清浅的笑了下,“其实我也可以这么做的,反正现在继承条件已经达成,想拿到剩下的,最简单的办法......”‘
她扫了眼床边那台维持呼吸的仪器。
“当然,我不会这么做,我是人,不是畜生。”
“但他们就不一样了。”
今天姜疏宁在董事会上说的那些话,包括公开遗嘱的动作,是故意做给姜明轩看。
老鼠急了,才会跳出洞穴,主动犯错。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冰冷的愉悦,“我不能保证,他们不会对您做些什么。”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而历史的阶梯,从来不干净。您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家庭,想要登顶,脚下总得踩着点什么。有时候是失败者的尊严,有时候......是上一代的躯壳。”
“现在轮到您来做选择题了。”
她歪着头,笑:“您是否愿意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为了姜家在我手里继续往上走,而心甘情愿的去死呢?”
病床上,老人的眼皮剧烈颤抖了一下。
接着,一滴浑浊的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沿着枯皱的皱纹蜿蜒而下。
姜疏宁静静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怜悯地伸手,帮他擦泪。
“让我们来打个赌吧,爷爷。”
“就赌您最心疼的亲孙子,会不会真来拔你的氧气管。”
说罢,她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个针孔摄像头,巧妙地将其贴在床头监护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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