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因缺氧而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略微退开毫厘。
粗糙的指腹揩掉她滚落到腮边的泪珠。
“不是说过了么,你骂我的每一句,都得让你哭着还回来。”
她真的哭了。
不知道他一个瘸子从哪儿学来的。
腿脚不便,手上功夫却厉害。
她起初咬着嘴唇硬撑,后来防线全溃,抽抽噎噎哭了一上午,眼泪把他肩膀那块浸湿。
午后时分,两个人很是狼狈。
秦执身上那件白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襟口大敞,露出性感紧实的胸膛,上头横着几道新鲜的红痕,全是她指甲抓出来的。
宁采薇则披头散发地坐在他腿间,鼻尖哭得通红,眼里汪着水汽,看上去可怜又诱人。
气不过,她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肩头。
肌肉瞬间绷紧。
秦执痛哼一声,没推开,反倒用手掌按住她后脑,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卷起她一缕汗湿的发丝,绕在指间,送到鼻尖轻嗅。
全是她的味道。甜腻的,带着泪气的,只属于他。
“记得多锻炼,以后得你在上面自己动。”他嗓音沙得厉害。
宁采薇愣了一秒,直接气笑了。
这男人,白日端得一副禁欲守礼、古板克制的模样,关上门简直像换了个人。
她眼珠一转,忽然凑近,贴着他唇角很轻地啄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秦执呼吸一滞,手臂本能地收紧。
她却像尾滑溜的鱼,从他怀里挣开,赤脚跳上床,几步退到最里侧,踩在柔软的床垫上。
“我自己动?”她扬了扬下巴,眼底闪着挑衅的光,“你倒是想得美。”
秦执脸色沉了下来。
“下来。”
“我不下。”她双手环胸,脚尖故意在床上点了点,“有本事你自己来抓我啊。”
她目光往下,落在他腿上,恶毒的道:“现在你能靠嫂子让我妥协,靠忠叔、靠别人把你搬来搬去。以后呢?我们洞房的时候,也要让人把你抱上床吗?”
她歪头笑了笑,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割人心:
“秦执,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安分乖顺的人。”
“想要我?行啊。自己来拿。”
“自己爬上床,过来……求我。”
房间里死寂一片。
秦执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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