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要下!”
“快开门!这班我不坐了!”
“......”
一时间,要求下机的声浪此起彼伏。
场面彻底失控。
乘务长的劝阻、机长的广播安抚,全成了徒劳。
最终,地面指挥中心在评估了风险后,允许要求下机的旅客离开。
舱门重新打开。
宁采薇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从惊见他到成功脱身,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秦执全程沉寂地坐在原处,静静看她表演。不说话,眼神却越来越冷。
也是。连他都敢骗,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没点狠劲,胆色和心计,怎么可能做得到。
坐在后排的秦忠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少爷,少奶奶这……要不要老奴过去说句话?”
戳破那谎言,不难。
秦执没动。
半晌,他笑了一声,“忠叔,瞧见了吗。”
“温顺乖巧,贤良淑德……都是她穿给咱们看的衣裳。”
他慢慢转过脸,眼底一片沉冷的黑,透不出一丝光。
“现在这个,能面不改色煽动群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才是宁采薇。”
“冷心冷肺,薄情寡义——才是真的她。”
忠叔心里咯噔一下。
少爷语气听着平静,底下却渗着寒意。
他跟随秦执多年,太清楚这是怒极了,也……伤着了。
“少爷,”忠叔喉头发干,劝得艰难,“二小姐她年纪轻,没经过事,猛地被您这么一拦,吓破了胆才口不择言。兔子急了还咬人,性子是烈了些,可强扭的瓜不甜啊。”
“您要是真觉得心寒,不如……不如就随她去吧?天高地阔的,您何苦执着于她一人……”
“随她去?”
秦执微微侧过头,嘴角那点弧度扭曲地挂着,“忠叔,我给她机会了。不止一次。”
“她怎么选的?欺骗所有人,收了嫁妆转头就卖,拿着钱一门心思往外飞。现在更好,为了跑,连空难这种谎都编得出口,搅得一飞机人不得安生。”
他声音不高,字字像冰碴子。
“她爹妈不教,宁家不管,好,那我来管。”
“我是她丈夫,白纸黑字签了婚书的。她这副无法无天的样子,总得有人给她立立规矩。”
机舱渐渐空了,嘈杂声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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