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天后回到家,宁彩霞又在楼上闹了半宿。
像只被掐住脖子的怨鬼,一声声喊着宁采薇的名字,夹杂着“把秦执还给我”、“上辈子”、“我后悔了”之类的疯话。
即便戴着降噪耳机,那声音都在嗡嗡地往耳朵里钻。
宁采薇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那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窗外天边透出灰白。
她昏昏沉沉睡过去没多久,手机就震了起来。
迷迷糊糊摸过来,屏幕上“秦执”两个字让她清醒了。
“……喂?”
秦执的声音传来,比平时低沉些:“还没起?”
宁采薇撑着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闭着眼揉额头:“嗯。昨晚没睡好。”
要不是怕这时候搬出去太扎眼,打草惊蛇,她真想找个酒店住清净几天。
“下午过来一趟。”秦执说,“婚纱照的成片出来了,你看着选哪几张。顺便看看婚房,有什么想添改的,趁早安排。”
宁采薇含糊应了声。
挂了电话,她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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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秦宅时,下午到秦宅时,章映雪在门口等她。
“来了?”
章映雪笑着挽她进门,“阿执在理疗室,还得一会儿。咱们先去偏厅坐坐,喝喝茶。”
两人穿过廊下,午后的阳光斜斜铺在青石板上,晒得人有些懒洋洋的。
佣人在上茶点。
一进去,宁采薇一眼就看见茶几中央那只素白瓷瓶。里头插了几枝白玫瑰与白芍药,花瓣上沾了水珠,新鲜得像刚从枝头剪下。
“这花……”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章映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眉眼弯了弯:“好看吧?特意从荷兰空运来的。我记得你喜欢白色系的花。”
宁采薇怔了怔。她确实随口说过一句,没想到章映雪不仅记得,还费心安排了。
章映雪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温和道:“这颜色衬你,干干净净的,瞧着就令人心生欢喜。”
“......”
宁采薇指尖碰了碰冰凉的花瓣,熟悉的愧疚感又悄悄泛了上来。
太用心了。用心得令她不知所措。
“别多想。咱们既然要做一家人,我对你好是应当的。你只管舒心受着,不用有负担。”
“......谢谢嫂子。”
章映雪适时转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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