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不必沾这些。”
说罢转向候在一旁的佣人,略一颔首,“有劳。”
佣人立刻上前,扶住轮椅推手。
宁采薇侧身让开,垂下眼睫。
方才面上那层因“偷看被抓”而浮起的薄红,褪得干干净净。
哪里是真害羞。
不过是试探罢了。
那一来一回的眼神交锋,她演了七分少女羞怯,留了三分清醒观察:
秦执究竟是不是宁彩霞说的那样,阴鸷专制、视女人如摆设。
现在看来……
宁采薇抬起眼,目光静静落向前方男人挺直的背脊。
至少此刻的他,克制,守礼,透着股老派的教养。
对下人亦存涵养。
目前印象尚可。
可耳听为虚。眼见,就一定为实么?
上辈子在沈翊身上吃的亏还少么?那些温柔体贴,婚后都成了淬毒的针,一阵阵扎在她遍体鳞伤的心脏上。
秦执表露出的模样,说不定是装的。
还得再看。
轮子碾过光洁的地板,发出均匀细碎的声响。
两人前一后出了厅门,一路无话。
长廊深深,午后日光斜斜铺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坐一立,轮廓分明。
影子时而交叠,又很快分开。
秦执望着前方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的石板路,眼底映着晃动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
这桩婚事,似也没有预想中那般令人抗拒。
**
宁怀远坐主位,左手边依次是秦执、章映雪、秦昭。
右手边则是沈建国、李秀兰、沈翊、宁彩霞。
宁采薇的位置被安排在长桌另一端,与秦执遥遥相对。
章映雪朝宁采薇眨了下眼,笑意温软。
宁采薇不动声色地回以微笑,心里却转了个弯。
上辈子宁彩霞婚后回娘家,十次有五六次是因为这位大嫂。
没少咬牙切齿地咒骂:“装模作样!死了丈夫不回去守寡,整天赖在小叔子家不走算什么?”
“还带个拖油瓶,三天两头往阿执书房钻!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表面温柔大度,背地里不定怎么盘算秦家家产呢,绿茶婊!”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撞破了什么私情。
可此刻亲眼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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