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家里老人教的。”
齐怀远感慨:“真厉害。我爷爷其实也是满人,正白旗的。可惜我小时候没跟他学满语,他就会说几句简单的。现在想想,要是当年多学点就好了。”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傅芝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齐怀远,严肃又惊讶地问道:
“你说你家是满族?还正白旗?”
“是啊,我家祖上好像还挺显赫的,是贵族。不过他们一代代败家,甚至太爷爷那代人还抽大烟,最后到我爷爷那辈就剩个空架子了。我父亲那代还遭遇了文哥,我家作为八旗子弟怕被清算,于是我爷爷就让我爸登记成了汉族,到我这也是汉族,结果高考还少加了5分呢。”
“贵族……”她低声重复,眼神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正白旗的贵族……姓齐?”
“嗯,汉化后姓齐,至于满姓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都是老黄历,我也没研究过。”齐怀远摆摆手。
傅芝芝沉默了,她低下头再次看向手中的羊皮纸,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解缚之匙,不在力,在序”那行字。这一次,她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齐怀远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十分的严肃了起来。
终于,傅芝芝抬起头做出了决定。
“齐博士,”她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您刚才说,那种感觉像是‘房间尺寸不对了’。而我家里老人说过一句话:‘当规矩坏了,房子就会漏水。’”
她站起身,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档案柜前,这个柜子看起来更旧,是深绿色的,柜门上有手工雕刻的、已经模糊的缠枝花纹,这一次她没有用密码,而是从脖子上取下一直藏在衣领里的一把很小的铜钥匙,插进锁孔。
“这里面的东西,”她一边开锁一边说,“不属于档案馆,它是我家世代保管的,老人交代过我,除非遇到‘规矩坏了’且找到‘懂规矩的人’,否则不能打开。”
齐怀远听后心中更是感觉到了一丝诡异,世代保管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档案馆?这不是国家机构么?你也应该是公务员才对吧,难道这档案馆历代公务员都是你家人?还有,这钥匙你不会每天都戴着吧,难道今天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坏了,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掉进一个局里了!
随着一声轻响,柜子古老的锁芯弹开,傅芝芝轻轻拉开柜门,这里里面没有文件盒,只有一个长约七十公分,宽约五十公分的深褐色木匣,边角包着已经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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