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册封公主,但她根本不明白其中的分量。
或者说,她习惯性的看轻自己,所以她放着俊秀多姿的世家子弟不要,尽量往低了找。
可即使是低嫁,依旧没有抵消她认为的那些污点。
她的策略不能说是错。
毕竟如果没有关知微在,关槐槐就只是世家的一个庶女。被送出去联姻,被丈夫厌恶,被婆家嫌弃,然后在深宅大院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受尽折磨。
倘若院子的门矮一点,她也能少遭点罪。
可偏偏她遇上了一个蠢货。
这个蠢货不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反而觉得你嫁给我,那说明我有本事。
我既然能娶了你,那我就能娶更优秀的女人。
我既然能娶了你,那我和你是平配的,你敢羞辱我,我就要气疯了!
他认为自己配配配,娶到公主让他膨胀,他配得上天底下的一切,要不是他不愿意跟一众男人共侍一妻,说不定女帝还能试试呢。
她认为自己错错错,她错哪儿了?
关知微深吸一口气,嗓子都在哆嗦:“不是你的错,你别害怕,姐……”
她愣了一下,关槐槐是她妹妹,她真是糊涂了,脱口而出竟然要喊姐姐。
她失神了一阵。
柳柳把话题接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驸马父母知不知道此事?”
关槐槐眼睛里面转着泪珠,“驸马不肯与我亲近,他父母劝他,他便将此事说了。婆母说……说我小小年纪……就已经很不……不检点了。”
“我听不下去了。”
关知微捏了捏眉心,“让高欢进来,去把高欢叫进来!”
这是一场比较私密的谈话,只有几个姐姐在,连高欢都被驱逐在外。
高欢闻讯而来,见殿内氛围不佳,便已心知肚明,拱手道:“陛下。”
“高大人,驸马不敬公主,该当何罪?”关楠楠着急地问:“能不能让他下狱?狠狠打他一顿,打到起不来,至少养半年那种。”
柳柳补充:“要是能用点手段,让他半年后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高欢回答:“公主是陛下的妹妹,君臣之分高于夫妻之伦, 若驸马对公主不敬,违逆公主,即触犯尊卑有序的礼法,应该身带枷锁,流放边疆,遇赦不赦,基本上三年五载就老死在那地方了。”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这样不错。如此一来,那人就算废了,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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