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巧合的是,蒋殊正的妻子关柳柳如今就在关知微身边当差。
既然亲儿子那里也问不出实话,那就问一问外人。
蒋殊正写给家里人的家信,成了关家的家书,落入了关柳柳手中。
关柳柳借口出宫为陛下采买,将马车停在知府附近,然后从后门去敲门。
就像是咬钩的鱼,立刻闻着味儿就来了。
至于谁是钩,谁是鱼就不好说了。
“异姓王这是何意?”
关柳柳直截了当地问,她神情淡漠,似乎不上心,只是来兴师问罪。
知防慢悠悠地说:“我只是想知道我未出世的小孙子眼下如何。”
关柳柳面不改色:“陛下身强体壮,小皇子自然无忧,不劳异姓王费心了。”
知防面对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并不生气,只是笑着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出去,不一会儿,拿着一根手指进来,扔到地下。
外面有阵阵惨叫声。
“啊!”关柳柳脸色一白,直接扑过去,想捡起手指仔细看看。
知防大刀阔斧,往前一立,将手指踩在脚底下。
他沉声说:“国夫人,你要想好了再回答我的话,下一次割下来的可就不只是手指。”
关柳柳咬着牙,仰头看他:“你敢!他是蒋家……”
关柳柳眼泪都落了下来,泣不成声:“你到底想问什么?”
“陛下的身体如何?”
“……”
关柳柳犹豫不决。
知防决定帮她下定决心,对着手下说:“去把蒋殊正的脑袋砍下来。”
“啊啊啊——”
外边一阵惨叫声传来。
“不要不要!我说!陛下自打怀孕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反应很大。太医说,陛下的身体太强横了,排斥外物,劝陛下打掉这个孩子,兴许下个就能好点,可陛下舍不得,就是在咬牙硬撑着,想撑到生产之日!”
“难怪我那个儿子那么着急向我要兵符,这是怕她人不行了,没人能挟制住我。”知防开始揣测起来了。
关柳柳断然否决:“皇后才不是,皇后是看陛下难受,以为她在忧心所以养不好胎,想要为陛下排忧解难。”
“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走了。”
知防一方面是想让关知微放下戒备,一方面也是想把儿子支走,顺带还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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