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可捞。
快马的速度不慢,只是三个昼夜的疾驰,便已经进入凤翔府境内,并在陇县通往凤翔的官道上,寻到了那规模宏大的军营。
快马进入营内,但见营内井井有条,穿着战袄的明军正坐在帐外造饭。
他们五人一组围在一口锅前,将发黑的粗布丢入锅中,又取出青色的晶状物用小刀削下小块投入锅中,然后五人各自拿出饼子开始掰碎投入锅中,不多时便每人倒一碗吃了起来。
这简陋的吃食,放在洪武、永乐年间堪称苛待,但放在如今却是难得的美味。
各营、卫的精锐们痛快吃着,而快马却已经来到了灯烛通明的牙帐前,将文书递给了帐外的亲卫。
一名身穿布面甲的亲卫接过文书,转身走入帐内,只见帐内七八名身穿鱼鳞甲、明光铠和布面甲的武将围在沙盘面前,只有寥寥几人穿着官服。
亲卫将文书呈到主位,主位坐着的则是正在执笔奏表,身穿靛蓝常服的四旬中年男人。
他面容清癯,颧骨略高,肤色并非是养尊处优的白皙,而是风霜浸染后的微赭色。
看似没有什么攻击性的中年人,便是当今的三边总督洪承畴。
面对文书,洪承畴没有伸手去接,反倒是他身旁身穿道袍常服的青年上前接过,接着将文书打开,微微皱眉过后才开口道:
“督师,临洮卫麾下黄崖百户所有军户杀百户官作乱,如今已在小旗官刘峻率领下走险道逃入洮州,贼众不足百人。”
此人话音落下,洪承畴便下意识皱眉。
军户逃亡的事情从大明立国开始就存在,到了崇祯年间,由于军队欠饷,更有边军逃亡后加入流寇,这都不稀奇。
可举众逃亡是一回事,杀官造反就是另一回事了。
前者可以视而不见,但后者是牵扯到武官性命的事情,哪怕卫所武官地位低下,也不是随便能杀的。
陕西的监察御史若是知道此事,必然会奏表都察院和兵部。
他刚刚接任三边总督,就发生如此事情,这是否会让朝廷觉得自己失察?
“督师!”见洪承畴脸色不好看,帐内某名长相方正的将领人率先抱拳,震得护腕作响:“末将请率兵追剿!”
帐内其余武将见状,纷纷开始作揖请命:
“督师,末将愿带家丁追剿!”
“杀鸡焉用牛刀?给某三百锐卒,提不来贼寇首级,愿受军法!”
“督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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