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芷最近被萧叙白缠的紧,都没太多空闲去书房见她的左膀右臂了。
虽然,她也是很享受了,但是,她可是要搞事业的大女人,可不能真的沉溺在儿女之情里。
所以,这日一大早的,她就离开了院子,揉着腰去了书房,去处理这几日积压下来的文件。
“夫人!!鸡公岭传来消息,萧家的马车已经到西北地界了,探子来报,说是马车上有两个人,一个年老些,一个……腿脚看着不便。”
柱子说完就不在开口,等着沐清芷的命令。
沐清芷放下手里的折子,她轻皱眉头:年老的?腿脚不便的?那年老的应该就是萧启山,他那位公爹了,至于腿脚不便的………
当初萧聿安假死脱身,舒舒满月宴送来的礼物里,有萧知桁一份,这么一想,当初他没若是死,又身体康健的话,想来是不会用那样的方式让萧聿安离开的。
所以,这位腿脚不便的,怕就是她那位新婚夜只见了一面的相公了。
沐清芷想了许久,想的最多的,还是他们此行来西北的目的,若真的是萧知桁,那他是来求医的?
那萧启山呢!?
他若没死,为何不给萧夫人传消息?
虽然,当初她放萧家的探子回去,本就是有心试探萧知桁和萧聿安的态度,如今萧知桁选择了光明正大入西北,这是同意她纳小了?
“沿途让人护送着,别让不长眼的为难他们。”沐清芷决定还是不多想了,等他来了也就知道了。
“是,夫人。”柱子听命下去处理去了。
沐清芷拿起折子,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眼神都涣散了。
她虽然和萧知桁是一夜夫妻,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更何况,她们还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她对萧知桁,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种不一祥,和男女之事有点关系,和雏鸟情节也有点关系。
其实,若是他当初死了,那她也就没其它想法,可如今人不仅活着,眼看着还要来找她了,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最重要的是,她早上才从他弟弟的床上下来……
沐清芷想到这个,脸是红了黑,黑了红,最后一个没忍住,将一只上好的狼毫笔给掰断了。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算了,反正她的态度,已经随着那封信,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了,他既然敢来,那她就敢见。
而此时到安西城路上的马车里,萧知桁看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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