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灾大难经历了多少,上天亦无权来收走老子,又岂是能被你一个年迈的屈老头所左右? 我的自由我做主,想关我胡小山?哼,你下辈子去吧!
中毒使珊瑚的意识变得恍惚,女子肉身麻醉的同时,灵魂深处一阵颤抖,消失已久的男子野性忽然乍现。为了表示对屈大人的强烈不满,她挽起大袖,宛如前世那般疾恶如仇,捏着粉拳狠狠砸向了地面。
“哎哟,痛死我了……”烧灼的旧伤加上碰撞的新伤交织在一起,霎时间湿润了眼睛——虽是痛苦不堪,但这个代价也算值得,整个人由昏昏欲睡的眩晕状态一下子转为了清醒。
“真够劲,脑子蒙蒙的,这迷药造得是他妈的水平呀!”剧痛难耐,下意识地拣起断落的竹筷,哆嗦着塞进嘴中分散着疼痛的压迫,再习惯性地把手摸向衣兜儿,想要寻找火机,可这宽大的汉服衫裙里,哪能寻的到?就连西式裁减的口袋也没一个呀!正欲再来个周身大搜索,只觉“烟头”嗑得小碎牙“嘎嘣”一声响,忽然醒悟——我这抽的是哪门子的香烟?嘿,瞧这垃圾药把阿姐我给迷糊的,差点又当成了上一世做爷们那会儿了。
呸,呸,我是姑娘家,矜持、矜持、再矜持……身为神医的徒弟中了麻药之毒已够奇耻大辱了,居然还被乱了心性,男女不分、真实有辱师门呐,晦气!
重新拾起当前的身份,吐掉筷子,拨开挡着眼睛的长发,恢复了少女的端庄,平整衣杉,积极向上的心态很快变成了快乐的小天使,自我安慰道:“……嘻嘻,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话又说回来,今日幸亏是你,若遇到的是歹人,后果不堪设想,这也算是你给我生动地上了一课,让我更加明白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应保持一颗警惕的心。看在你一直对我不错的份上,今日我也不与你计较了。”
银针刺穴,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打坐调息数个呼吸,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珊瑚喜上眉梢,尝试着迈开小脚走上一步,轻微摇晃了几还算稳当。于是赶紧运转内功,想要以武力强行冲出门外的封锁,哪知各经脉流经丹田内的气息刚一凝聚,毒气也跟着掺杂进来,娇弱的身体无法承受,立刻引起了肺部剧烈的咳嗽,积存起来的气息一下子没了踪影……
没有解药,肝脏对此物的解毒能力又不强,依靠自身的修为恢复如初起码要三日之后,采用武力硬闯的办法是行不通啦,看来,只有智取一途。
“让开……全都给我让开!”吼上一嗓子,无人理会,反倒使几位大汉提高了警惕,一下子全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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