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屈大人的内心就狂跳不已,表面上却是不露半点声色,捻着胡须作沉思状:“他伤得不轻,若是移动恐有生命危险,不如这样,这几日你就安心在这里救治他吧……正好,本官也想以此陷阱为设伏点,借助此人为诱饵,将他的同党与那个神秘的主子一网打尽。”
“大人想得真是周到,一切全由大人做主。”珊瑚没有细想,此刻她心中一直想着的是吉猛的伤势。
屈大人向身边的十名随从一招手:“你们全都上去吧,一定要多带一些好手隐蔽在四周,凡是有可疑的人出现,一律拿下!本官要与珊瑚姑娘在这里诱捕凶犯,记住,在这四日内除了送衣食之外,没有本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这里。大家切勿担心,四日之后,本官自会与珊瑚姑娘走出陷阱。”
不是来协助主子做戏的吗!主子怎么又赶我们走,这戏还怎么演?众人一阵诧异,当看了一眼屈飞得意洋洋的神态,再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小姑娘还在向里间不停的张望,顿时心领神会。
“得令!”话一落,十位随从立刻走得无影无踪,只是最后一个男子在离去的时候不小心腰间的钢刀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小姑娘被异常的声音吸引,很快回过神来,猛然意识到了一男一女独处的尴尬,就在屈大人的贼手即将揽住细腰的那一刻,小姑娘脚下连闪,以极快的身法溜进了暗室,只留给屈飞一块毫无感情的门帘在面前飘摇晃动。
两个时辰过去了,两位丫鬟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吉猛的伤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伤口的血液开始凝固,人体生命的四大体征中的呼吸、血压、体温三样有了起色,唯有剩下最重要的一个环节——脉搏仍然不见动静。然而珊瑚用尽了师父所教的一切办法,吉猛依旧是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尸体”,枯燥频繁的劳作加上接二连三的失败这让小姑娘沮丧不已。
没有脉搏就意味着没有心跳,没有心跳就意味着血液无法流动,没有血液流动就意味着本体的死亡……可是他又有着其他三样活的特征,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真是怪了,怪得太离谱,怪得脱离了自然规律,怪得让本小姐束手无策……吉猛,我救不了你,是我无能,你狠狠地骂我吧!我是师父的好徒弟,做人怎么可以这样颓废?怎么可以砸了师父爹爹的神医招牌?难度越大就越刺激,越刺激就越有挑战,我怎么会因为遇到挫折而半路退缩?我怎么会因为伤心而畏首畏尾失去了自我?嘿嘿,吉猛,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即便要死,你也得等我把你的恩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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