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使他没能把关键的话说出来。
看来自己的专属内功的确强大,连解药也暂时省下了,只需坚持一会儿,待秋菊的药送到大师即可康复!珊瑚大喜,连忙关心的安慰道:“大师尚在危险期,仍需静心解毒,不可再说话分神,对付黑犬我自有分寸。”
一柱香后,疯和尚的毒性已化解了大半,虽已无生命之忧,但仍很虚弱,更加糟糕的是,珊瑚出现了状况。原来,正是她在大量耗费内功救治的时候,让体内寄生的“丝血线虫”钻了空子,一条巨大的母虫趁机占据了她的头颅之中,若不是她有着极强的意志力,换作旁人早就痛得当场昏迷。
珊瑚苦苦支撑,银牙紧咬,丹石上的光芒已暗淡,似乎能量将要耗尽。疯和尚见多识广,知是蛊毒作怪,赶紧提醒道:“皓月,收回丹石,老衲已可自行运功恢复……月光如水,水乃万物之源,自可降伏一切生命,把自己融会在水中。”
丹石是收回来了,可大师的话太深奥了,根本无法做到啊!最可恶的是那条母虫,竟然牢固地盘踞在丹石上把它当作了安乐窝,使得丹石再也无法移动半分,连呼出来的力量也没有了。
珊瑚尝试着用念力去驱动丹石至身体的其他地方,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有一弊就会有一利!起码虫子安分了不少,不会再无端折磨自己。”珊瑚自我安慰着,一阵困意袭来,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哈欠:“一路未眠,我还是先休息片刻吧……大师,天犬的真名不是叫吴默月吗?”
“没错,可她的真实身份是……不好,是天犬!秋菊施主有危险。”疯和尚说话间感受到了窗外异样的气息,忽然一个飞纵跳出了后窗,还不待珊瑚起身去后窗查看,前门又响起了脚步声。
“咣,咣!”门外传来了很礼貌的敲门声,却又带着几分轻佻与急促。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传来:“珊瑚小姐回来了吗?在下前来拜会!”
珊瑚擦拭完血迹,扫了一眼周围无什么遗漏,清了清嗓子问道:“难道公子不知这里是女子的闺房吗?有事去大厅找义父谈……本小姐乏了,请回。”
门被粗暴的撞开了,门外三个年轻男子鱼贯而入,其中两个蒙着面,一个矮胖一个消瘦,从装束服饰上看,一个是雪山弟子,另一个是华山弟子。而为首之人珊瑚是认识的,此人正是杨正良。当杨正良看到珊瑚手臂带着伤,立刻撕开伪装叫嚣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是特意来问候你的,怎么?你们梁家布庄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难道本公子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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