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暗自思忖着,悄悄踩了一脚失神自责中的温咏柱,轻轻抽回受伤的左臂,装作楚楚可怜、十分痛苦的模样,向众人艰难地一施礼,热泪夺眶而出:“大家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报仇呀!的确有采`花贼欲对我不轨,幸好我誓死反抗,感谢你们及时赶到,我才能有幸逃过一劫。”
梁清湖闻言大吃一惊,忙悄悄拉了一把珊瑚,以作暗示,岂知珊瑚哭得更凶了:“义父爹爹不要制止我,难道义父想袒护此人?那女儿也不活了。”
这下,连卢阁主的脸色也变了,众人大怒,再次亮出了兵器,将目光看向了温咏柱。
温咏柱豪迈地挺身而出,以粗犷的声音歉意道:“我对不起珊瑚小妹,我应该自尽以死恕罪。”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对着珊瑚一抱拳,抬起了自己的右掌积聚力量,欲一掌击碎自己的“天灵”。
珊瑚忙抓住温咏柱的右掌,用内力传递着信息道:“温大哥,你怎么这样傻气,真是笨死!采`花贼又不是你,你承认什么?连一点儿默契也没有,还怎么娶我当娘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让你跪呢?要跪也应该是我呀!那也不好,这种情况下两人对拜,感觉像是洞房前的拜天地,我们谁也不要跪……我要揪出那个多嘴的家伙,你不要再舔乱子,适当的时候配合我。”
珊瑚小妹在搞什么,她不是在怨恨我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默契,又是娘子、洞房、拜天地,啊!难道她这么说,是接受我了?温咏柱大喜,立即也将信息传了过去:“多谢珊瑚小妹,为兄明白。”
珊瑚觉得气氛已经闹够,忙一手搀扶起温咏柱,而后,面向众人大声道:“大家误会温大哥了,先听小女子把话说完……正如义父所言,在我比武回来,卢阁主与义父担心我的安危,于是命温大哥在门外保护我,我正在房内更衣之时,忽然由窗外跳进来一个身高八尺、身带佩刀、川陕口音的蒙面公子欲调`戏我,我哪能随了他的意?于是奋起反抗,可是他的武功太高了,我还未拔出剑,他已用极快的身法贴身而来,擒住了我的一条臂膀,我想要呼救,却又被他掩住了嘴,紧接着身上的一处哑穴也被此贼封住,左臂被控,内力无法运作,基本已丧失了反抗能力。当时我真是浑身解数用尽,也无力回天……”她讲得抑扬顿挫,时缓时急,时轻时重,且声情并茂,却又故意在紧要关头,装作万分惊恐,猛然将话停住,让人遐想感受着那紧张危险的时刻。
众人果然各个神色紧张,气愤填膺,皆竖起了耳朵,珊瑚的爱慕者们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唯有熟悉珊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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