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江一楞,随即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自觉得退出了门外。
吕超厉声道:“本侯已说过多少次,吕府中人不得直呼本侯其名,还有未经本侯允许,擅闯书房禁地者死!珊瑚,你好大胆子,还不退出去?”
珊瑚倔强地扬起了脖子:“我偏不,你又能把我怎样?今日姑奶奶非要看看你这书房内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地牢在哪?我要让它曝光,让全大宋的人看看,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吕超摇头叹息道:“看来,你真的是想找死。好,本侯今日就送你上西天。”说话间,他已拔出了随身的佩剑。
耿继大惊,忙向珊瑚使眼色,同时向侯爷求情道:“小侯爷不可,珊瑚姑娘只是一时冲动鲁莽……”
他哪里知道,这几日清晨珊瑚与吕超练剑已形成了默契,眼前这似真似假的一幕,只不过是珊瑚与吕超练剑之前的前奏,并非真的杀机四起,相反,冷峻的话语里面还带着浓浓的情意。
吕超喝止道:“耿先生不必求情,本侯心意已绝。”说着,身形一动,飘至珊瑚面前。
珊瑚气势陡升:“哈哈,谁输谁赢还言知过早吧,一会儿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说着一个箭步冲出了门外,门外不远的亭台便是他们练剑的场所。
耿继慌了,忙跑出去一路大声喊道:“大事不好了,侯爷与三少奶奶决斗,快来人帮忙拦住呀!”
魏江第一个冲了出来,紧接着大批的侍卫赶来,远处打算看热闹的家丁丫鬟们也匆匆赶来,一会儿,大夫人、二夫人、刘士金、宋阳等人也赶来了。
亭台之上,二人不再言语,“叮”的一声,珊瑚猛得抽出状似腰带的丹凤鎏虹软剑——珊瑚喜爱这把剑的原因之一就是轻巧灵便、携带方便,平时可以装饰成腰带而空出双手。她的剑尖直指小侯爷面部,一式“白蛇吐信”抢先攻击了,小侯爷身形一晃,一式“燕子啄泥” 斜刺杀出,直攻珊瑚的右肋。珊瑚不慌不忙得执剑架开,同时出掌拍向小侯爷的胸口,小侯爷则以掌对掌,珊瑚内功尚浅,不敢与之对碰,化掌为指,直取侯爷手掌的“劳门三穴”——“劳门三穴”位于掌心之中,最不易为人认准,珊瑚仓促之间拂出,竟是分毫不差,可见认穴打穴之绝技实已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境了。小侯爷掌力一颤,五指巧妙无比地躲过珊瑚一拂,珊瑚知道他下面必是攻招,单掌猛回护胸,忽觉右手一麻,“呛啷”一声,软剑落地。还好,她及时采取了补救手段,左掌护胸之势走的是弧线,一个肘击暴然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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