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顺畅起来:“在下冯温,曾在杨文广手下谋事时,见过将军,现任南顿县知县,因南顿命案,无意查出凶手乃辽人细作且与吕超有勾结,可还未来得及细查,便被吕超所擒……一年前朝野中传闻将军在扬州裂石坡狩猎不幸失足落入山涧而亡,可为何又在此?”
陶升谅长叹一声:“原来是杨将军的部下,得罪了。老夫于一年前也曾暗自追查吕府勾结辽人一事,在收集罪证后,求助扬州刺史唐简派兵缉拿,却不曾想唐简与吕府早已是蛇鼠一窝,老夫反而自投罗网被囚禁于此。”
冯温惊道:“没想到刺史唐简也是朝廷败类!陶将军,不必灰心。冯某有两个侍卫身手极好,因送信躲过一劫,算算这几日便会返回扬州,他们若是找不到我,必有所动作。”
“哦,难道我们还有希望逃出去?太好了。只要老夫能出去,定将这些贼子叛逆一网打尽。”
“只能说有一线希望,可关键是无人可以替我们送信,让他们知晓这里的情况。”
“嘘……有人来了,别说话。”
牢门再次打开,一个伤势“极重”的中年汉子被打手丢了进来。
那汉子穿的衣裳虽然显得血迹斑斑,褴褛不堪,却遮掩不住他那强健的体魄,他那凌乱肮脏的头发、干裂的嘴唇和脸庞上的青肿伤痕,若不仔细看,绝难发现那是经过精心伪装的假象。
这汉子就是冒充珊瑚娘,企图欺骗珊瑚出嫁的孙氏之子——罗恒。
地牢内的光线太暗淡了,这为罗恒的伪装提供了很好地掩盖,他步履蹒跚,一个不稳,栽倒在地,口中飑出一口鲜血,仿佛是刚经受了酷刑,惟妙惟肖的表演骗过了两位老人的眼睛。
“这位壮士,所犯何罪?被毒打成这样?”陶升谅忽然开口问道。
“我乃是一名窃贼,因窃吕府珠宝被擒。悔啊。草民真后悔。咳,咳……”罗恒面带痛苦的表情,咳嗽不止,手抓着脖子,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陶升谅见状,心生恻隐之心,忙把他拉了过来:“这里来歇息……因窃珠宝,不过是小案一桩,你若退还,吕府不至于出此重手吧。”
“二位有所不知,他们要的是账本,我窃得珠宝后,顺手拿走了一本账本。当时草民看了一眼,上面竟然记载着侯爷与辽人的交易……都怪我太贪心,本打算拿这帐本狠狠敲诈一笔,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反倒落入了他们手中。悔啊,草民悔啊。早知道带上珠宝远走高飞,这倒好,连命也给搭上了。”罗恒咳嗽似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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