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公主”端端正正的披着被子,坐在床上。
她的脸上看不出明显喝醉的痕迹,只是以往乌黑清亮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迟缓,呆呆的。
聂含章的床上用品是清一色的黑灰色,沉闷的颜色裹在她身上,反倒衬的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霜雪一般的白。
莫名的,一股骨头深处的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愉悦感,传遍全身。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的便是这幅景象。
“我是驸马。”聂含章很好脾气的配合她。
公主挤着眉头想了一会,驸马是什么马?
想的头大都没有想明白,却又不愿让人看出来自己笨,于是假装自己知道了,若无其事的冲着聂含章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宽松的黑色睡袍敞开了些,领口处露出饱满流畅的肌肉,又黑又硬的头发拢了上去,额头没有了遮掩,儒雅绅士的伪装通通淡去,眼睛深处的侵略性显现出来。
他弯腰倾身,使得魏予坐在那里就能和他对视。
似乎是他靠的太近了,身上的潮湿的气息沾染在了她身上,这让她觉得冒犯。
公主浅浅皱着眉,威慑似的戳了戳他的胸口:“小马,你要听我的话。”
聂含章轻笑出声。
从没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当然,他也从不会听谁的话。
“听话”两个字,听起来就和他不搭边。
半个小时后,聂含章意犹未尽的读完了第三篇故事,而他怀里的魏予已经被他的声音催眠的昏昏欲睡,晕乎乎的拿手指捂他的嘴。
“困了?”
聂含章将她抱起来,一手托在肩背,一手垫在腿弯处,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往上,微微握住她的腿。
他将她送回她柔软舒适的床上。
终于得到解脱,不用再听那把低沉的嗓子念经了,松开手完全躺在床上之前,魏予秉持着某种奖赏仆人好让他以后更听话的念头,敷衍的亲了下对方的额头。
聂含章顿了顿,抓住被子,拉在她的下巴处,看着她闭上眼睛,转身出了房间。
方才那奇妙的触感,却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兴奋吗?当然不会。他一向抵触这种亲密接触。排斥,却也说不上。
他能够清晰的回忆起那一刻,她眼睛半睁半闭,浓密的睫毛因为困意湿成一绺,鼻子挺挺的,嘴巴红红的,自然而然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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