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雪垂着眼睛,眼尾还湿润着。
魏予此刻的心情倒谈不上懊悔,至多也就是懊恼,因为这受害者看上去被她欺负的很惨。
“是我的不好,我昨日喝多了酒……”她正对着惊雪解释,试图寻找补偿的方法时,门外突然出现了密集的脚步声。
“阿予,阿予,你在这里吗?”
“妹妹……”
这么大的动静,惊雪也听见了,他低垂着头,露出来的脖颈呈现出脆弱美丽的状态。
魏予草草的穿上了衣裳,惊雪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她外衣上的一根流苏,握在手心里,像是想拉住她似的。
魏予却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她一起身,流苏就从惊雪的手心里滑走了。
她一边整理着衣裳,一边对惊雪说:“我去开下门,不让他们进来,你先躺着,不必害怕。”
“我在这。”她打开门,廊上四处寻找她的几人立即奔过来。
“你怎么睡在外面,昨日是何人将你带走的,可曾遇见什么危险?”魏稷忧心的问。
“妻主,没事吧?”云岱眉眼间含着的愁绪还没完全消散,眼神十分关切。
“姐姐,你吓死安安了。”沈寄安则不管不顾,一股脑扑在了魏予怀里,白嫩的脸贴在她身上,十分委屈。
“我没事。”魏予拍了拍沈寄安,她原本打算直说的,然而她突然想到眼前几人的身份,她的夫郎、进门还没几天的侍君、从小一块长大的姐姐。
她要在这些人面前,告诉她们,她昨日没有回家,是在外面鬼混了一夜。
莫名的就有些心虚。
她含含糊糊说:“昨夜喝多了酒,发生了点意外。”
其实她刚才低头的时候,几人已经看见了。她只看到惊雪身上的红痕,没注意到她自己身上也有,那吻痕,缠绕在她脖颈上,像绽开的梅花。
一时间,三人表情都有些沉郁。
沈寄安了解他的姐姐,她虽然好色但平时很本分,如果不是有人主动勾引,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微微侧头,几乎想用眼神杀死里面的贱人。
云岱谨记着自己的正夫身份,虽然看见妻主身上的吻痕有些呼吸不过来,但仍然是关心占了上风,低声询问:
“妻主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魏稷也不放心道:“里头那人身份干不干净?真是意外还是……回头我让人去查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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