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还能递进去申请单的侧窗。
她走到楼体东南转角。
距离侧窗还有二十米。
胸口的玉佩——
骤然滚烫。
那种烫不是温热,不是发暖,是毫无预兆的、近乎暴烈的灼烧感,像有人将一块刚从熔炉中取出的铁胚狠狠按在她心口!
赵青柠痛呼出声,下意识弯腰,双手死死攥住衣领。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枚玉佩仿佛活了过来,太极图纹中心的金色流光疯狂游走,如同被困在方寸之间的怒龙,一遍遍撞击着玉璧内壁!
她低头。
胸口衣衫上,以玉佩贴合的位置为中心,一圈焦黑的痕迹正在缓缓扩散。针织面料被高温烫得蜷缩、炭化,边缘泛着暗红的余烬。
而那块玉佩——
安然无恙。
温润依旧。
甚至比平时更加莹白,像刚从山泉中捞出的明月。
赵青柠的呼吸凝住了。
她猛然抬头。
文科楼三楼。
正对她的那扇窗户。
那是一扇很普通的铝合金推拉窗,和这栋楼成百上千扇窗户没有任何不同。玻璃上积着经年的灰,隐约映出对面法桐的树冠和一片灰白的天空。
此刻,那玻璃后面——
有一张脸。
惨白的脸。
那不是人类皮肤应有的颜色。不是病态的白,不是贫血的白,是某种失去了所有血色与温度的、如同埋藏地下多年的骨殖的白。
脸型狭长,五官模糊,像一张被水浸泡太久、轮廓已然晕染开来的旧照片。看不清眉目,看不清口鼻,只有两个深陷的黑洞,正对着她的方向。
它在看她。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凝固的、贪婪的、将目光像钉子一样凿进对方瞳孔里的注视。
然后,它动了。
它的额头缓慢地、沉重地抵上窗玻璃。
——咚。
无声。
玻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赵青柠“听见”了那记撞击。那声音不经过耳膜,直接在她的颅腔深处炸开,沉闷、潮湿,像有重物坠入深井。
它的额头还贴在玻璃上,那张模糊的脸被挤压得更加扁平,更加抽象。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从眉骨处堆叠起细密的褶皱,像揉皱的生宣。
——咚。
又一下。
玻璃上,以额头落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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