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的广场,以及那二十一名神色忐忑、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清白者”,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长春观积弊已深,若非如此雷霆手段,如何能刮骨疗毒,重获新生?
他正准备开口,对这些人进行最后的训诫与安排时,眉头忽然一动,抬眼望向山门方向。
几乎同时,一名负责在山门处警戒的临时执事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疑与一丝喜色,禀报道:“李观主,山门外……玄谷道长回来了!”
玄谷道长?
李牧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算算时间,这位被他救出、委托安置“灵媒”并传递消息的长者,确实该回来了。他选择在此时归来,倒是恰到好处。
“请他进来。”李牧尘平静道。
不多时,一道略显疲惫却步伐坚定的身影,出现在广场尽头,沿着主道缓缓走来。正是玄谷道长。
他身上的道袍依旧有些破损,但气色比在雪窝子时好了太多,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温润与睿智,只是眉宇间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与凝重。
当他踏入广场,看到眼前这满目疮痍、人员稀疏的景象,尤其是那几位临时执事恭敬地侍立一旁,以及高台上那位负手而立、青衫如旧的李牧尘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震惊、了然、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早已从李牧尘留下的信息中,大致猜到这位深不可测的李观主可能会对长春观有所动作,却没想到,动作如此之大,如此之彻底!
玄谷道长走到高台之下,对着李牧尘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感激与一丝苦涩:“李观主,贫道来迟了。观中……竟已糜烂至此,多亏观主力挽狂澜,雷霆清扫,否则……祖师基业,恐将毁于一旦!”
“玄谷道长客气。”李牧尘微微颔首,“不过是做了该做之事。那些获救的灵媒,可安置妥当了?”
“托观主洪福,都已安置在可靠故友之处,留下丹药钱粮,并已设法通知其家人或当地官府,后续当无大碍。”
玄谷道长回道,随即目光扫过台下那二十一名忐忑的道士,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正在监督下从事苦役的受罚者,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神色复杂,“观主,不知如今观中……情形如何?”
李牧尘简要将三日清查的结果告知。听到最终“清白”者仅剩二十一人时,玄谷道长身躯微震,脸上露出痛心疾首之色,良久,才苦涩道:“一叶知秋,窥斑见豹。长春观……早已不是昔日的长春观了。若非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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