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二楼左手边,最里头两间。吃食稍等,马上来。”他顿了顿,似随口问道,“两位这季节进山,是收山货,还是……办事?”
李牧尘看了他一眼,平静道:“寻人,也问些事。”
老板点点头,不再多问,转身朝后厨吆喝了一声。
两人拿了钥匙上楼。房间陈设简单,却干净暖和,火墙烧得正旺。陈锋一进屋就瘫坐在炕沿,长长舒了口气。
不多时,老板亲自端着个托盘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白肉炖粉条,两碗金黄的小米饭,还有一小碟红通通的辣白菜。
“趁热吃。咱这儿没啥精细玩意儿,就这炖菜实在。”老板放下托盘,却没立刻走,而是搓了搓手,似有些踌躇。
李牧尘示意陈锋先吃,自己则看向老板:“掌柜的有话?”
老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这位……道长,我看您气度不凡,不像寻常走山的。方才您说‘问事’,可是……问些山里头的‘稀罕事’?”
李牧尘目光微动:“掌柜的知道些什么稀罕事?”
老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咱这客栈开了二十多年,南来北往,啥人没见过?有些事儿,寻常人不信,可咱们跑山的,心里都门儿清。就说最近这半年,黑水岭往里,不太平。”
他顿了顿,见李牧尘神色专注,便继续道:“早些年,山里也有些‘说道’,但大多井水不犯河水。可这半年,好几拨老客回来都说,夜里撞见怪事——有看见戴草帽的小人儿蹲在树杈上笑的,有听见荒村里半夜有人问‘像人像神’的,还有……更邪乎的,说看见大半夜的,有穿着古怪袍子的人,往老林子里废弃的祭坛那儿去,烧一种味道很怪的香……”
李牧尘眼神一凝:“味道很怪的香?掌柜的可知道具体什么样?”
老板摇摇头:“我也没亲眼见过,都是听他们传。只说那香味儿,闻着不像庙里的香,倒有点像……有点像老辈子萨满跳神时用的东西,又掺了别的,说不清,反正闻着头晕,心里发毛。而且,但凡撞见这些事的人,回来后多少都有些不顺,倒霉还算轻的,重的……”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那些穿古怪袍子的人,可有人看清模样?或者,知道他们从哪儿来?”李牧尘追问。
“模样看不清,都说黑灯瞎火的,影影绰绰。至于从哪儿来……”老板皱紧眉头,想了半晌,“倒是听一个从‘长春观’那边过来的老客提过一嘴,说好像看见过类似的打扮,在观后山那边晃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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