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族殃民啊!”
他的话音刚落,国子监祭酒立刻附和:“侍郎大人所言极是!商贾之人,唯利是图,为了钱财,不惜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压榨百姓!若再让他们掌握权力,我大靖的良田必将被兼并,百姓必将流离失所,重蹈前朝末年的覆辙!陛下,万不可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啊!”
守旧派官员们纷纷应声,一时间,殿内充斥着“重农抑商”“坚守祖制”的呼喊声,震得殿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跪在地上的胡雪岩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胡雪岩身为总商会会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朗声道:“陛下,诸位大人此言差矣!我等商人,虽逐利,却也从未忘本!江南织坊的丝绸,远销西洋,为朝廷赚取了数百万两关税;晋商的煤炭铁器,供应西北垦荒,让百万百姓有了农具;闽商的商船,将大靖的茶叶瓷器卖到海外,让西洋诸国知晓我大靖的富庶!我等为大靖的兴盛,立下了汗马功劳,何来祸族殃民之说?”
乔致庸也紧跟着说道:“陛下,如今西洋诸国,皆以工商强国。英吉利的工厂,遍布全国;法兰西的商船,纵横四海。若我大靖依旧抱着‘重农抑商’的祖训不放,必将被西洋诸国甩在身后!我等请求减免赋税,是为了扩大生产,雇佣更多的百姓;请求扩大海外贸易自主权,是为了与西洋诸国争利;请求设立商部,是为了规范市场,杜绝囤积居奇!此乃强国富民之举,绝非无理要求!”
“强词夺理!”礼部侍郎厉声喝道,“你们雇佣百姓?那不过是压榨他们的血汗!你们扩大生产?不过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财!农耕乃是根本,百姓都去做工,谁来种地?粮食从何而来?一旦粮荒四起,天下必乱!”
“此言谬矣!”户部尚书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着曾珩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据户部统计,去年全国工商业缴纳的赋税,已占国库总收入的三成!江南织坊雇佣的织户,超过五十万人,他们的收入,是种地的两倍有余!西北垦荒之地,因新式农具的普及,粮食产量连年递增,非但没有出现粮荒,反而仓廪充实!事实证明,工商与农耕,并非对立,而是相辅相成!”
“户部尚书此言,大逆不道!”守旧派老臣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指着户部尚书痛骂,“你这是被商人收买了!你忘了祖训!”
革新派官员立刻反驳,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太极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几乎要掀翻殿顶的琉璃瓦。
曾珩端坐在御座之上,面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的目光,缓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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