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林辰急忙喝了一口,“就是……想起我妈了。她以前也总给我煮豆浆。”
张奶奶叹了口气:“想就回去看看呗。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能干,肯定高兴。”
林辰没说话。他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他怕回到老宅,看到母亲煮豆浆的灶台,却记不起那熟悉的味道;怕看到母亲留下的糖桂花罐子,却再也尝不出当年的甜。
下午去社区超市买黄豆糖桂花,回庇护所厨房煮豆浆:泡豆磨浆过滤煮沸按记忆来,撒糖桂花时慌了——放多少?一勺两勺?记不清。
“在做什么?”陈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片世界树叶片。
“煮豆浆。”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想试试能不能记起味道。”
陈烬走过来,看着锅里的豆浆:“我帮你尝。”他舀了一勺,尝了尝,“糖桂花少了,你妈煮的应该更甜一点,桂花味也更浓。”
林辰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以前跟我说过。”陈烬说,“那次我们在出租屋,你说你妈煮的豆浆,喝一口能想起秋天的桂树。”
眼眶突然热了:以为自己忘了陈烬却记得,以为味道没了记忆藏别人话里;再加一勺桂花尝还是记不起妈煮的味,但陈烬的话、锅里热气、指尖黄豆触感,让他觉得离妈近了点。
“味道不重要。”陈烬轻声说,“重要的是,你还想煮。”
林辰点点头。那天晚上,他把煮好的豆浆分给了庇护所的居民。晓晓喝了一口,说:“林辰哥哥,这豆浆有花的味道!”张奶奶喝了,说:“跟我年轻时喝的一样,暖身子。”
林辰看着他们的笑脸,突然明白:味觉记忆会消失,但情感不会。母亲煮豆浆的意义,不是让他记住味道,而是让他记住“有人为你煮一碗热豆浆”的温暖。
后来,他每周都会煮一次豆浆,有时放糖桂花,有时放红枣,有时什么都不放。他不再执着于记起母亲煮的味道,而是把豆浆分给需要的人——给巡逻晚归的队员暖手,给生病的居民补充营养,给孩子们当早餐。
有一次,他煮豆浆时,腕表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他低头一看,表盘内侧的星纹泛起微光,像是在回应。他知道,母亲没有离开,她的温暖正通过他的手传递给更多人。
中午,陈烬回到了城西的孤儿院。
院墙斑驳铁门锈,但院子里生机满;一排排花盆种绿萝吊兰薄荷,还有几株淡紫小花的草;孩子们围空地听陈烬讲课。
今天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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