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闪了出来:一间密室,墙上挂满星图,中间立着一座青铜莲台,台上站着个女人,长发到腰,穿素白长裙,手里握着这块玉佩。她就是年轻时候的妈妈。她对面站着两个黑袍人,胸前别着银灰色骷髅徽章——是玄湮教徒。
“加入我们,你就能得到永生的力量。”领头的教徒声音冷冰冰的,“界域血脉守护者的职责已经结束了,星渊肯定会熄灭。跟着冥主,才能让文明延续下去。”
妈妈冷笑:“你们说的‘文明’,不过是把人变成燃料。我宁愿死,也不会让莲灯变成烧世界的火。”
“那就让你忘了吧。”黑袍人抬手,一道紫光射向妈妈的眉心。她踉跄着后退,玉佩从手里掉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就在碰到地面的瞬间,玉佩泛起柔和的白光,把紫光反弹回去,两个教徒惨叫着倒在地上。妈妈捡起玉佩,飞快地在背面刻了一行小字,然后把它放进檀木匣封好,藏进墙缝里。
记忆戛然而止。
林辰突然睁开眼,呼吸急促,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他低头看玉佩,果然在背面发现一行特别细的刻痕:“如果你找到这里,别害怕前面的路。莲灯不灭,心里的火就不会熄。妈妈留字。”
他怔住了。原来母亲不是普通画家,她是“界域血脉守护者”——一个与星渊、冥蚀、血契同源的古老职阶。她曾以玉佩为器,镇压冥界入口的侵蚀;她曾拒绝玄湮的胁迫,哪怕付出记忆被消的代价;她甚至在失去大部分过往后,仍本能地绣莲灯、画星纹,用最凡俗的方式,延续最神圣的守望。
“所以……她一直都记得。”林辰小声说,“就算脑子忘了,心也记得。”
苏见微走过来,盯着玉佩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启“真实之瞳”——那是她觉醒的异能,能看穿物质的本质。瞳孔变成银白色,视线穿透玉佩内部,她脸色突然变了:“这玉佩……不只是信物。它里面嵌着一层‘反冥蚀晶膜’,能减弱冥界入口的污染扩散。要是带到高浓度冥蚀区,甚至可能暂时关掉小型裂隙。”
林辰心里猛地一震。妈妈留给他的,不只是感情的寄托,更是将来对抗深渊的关键钥匙。
“她早就知道我会走这条路。”他小声说,“所以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了最温柔的样子里。”
他把玉佩系在腕表的皮质表链上。当玉佩碰到表壳的那一刻,整只表突然嗡嗡响起来,青芒一下子变亮,顺着表盘纹路蔓延,最后点亮了四分之三的星纹刻度——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以前,表只有在危急时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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