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的底细。
奈何平日里她偏不愿多嘴。
她的脾性便是如此,纵然心底好奇得紧,可若让她率先开口打探,她断然做不到。
纵有几分纠结,可实情确是这般。
“这一茬稍后再叙。”
秦晋语气冰冷:“今夜钱宏博与潘燕那些丑态,当真教人反胃。明朝你便去递信!倘若他胆敢阻挠,不肯放人,你也不必同他纠缠,掉头回来便是。”
“我替你约大状,咱们公堂见!”
“你该得的那份血汗钱,他半个子儿也别想赖掉!!”
“这点细碎活你不必操心,统统由我解决,你只需整出一份文书,明天丢进公司便大功告成。”
“另外,今夜这档子乱象,决不许有下回!”
话至此处,
秦晋的神色阴郁到了极点,“赴约之前你为何瞒着我?不是叮嘱过你凡事都得报备吗?”
“姓周的那厮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
“你可曾衡量过,万一我疏忽了信息,或是被琐事绊住了脚,你今夜会落得何种境地?”
“周子健心里那点龌龊算盘,量你也该看破了!”
“偏生你为了那破项目的档期,竟敢以身犯险……”
“荒谬!!!”
挨了训。
苏周韵心头略有不快,更添了几分辛酸。
她细眉轻拧,轻声回击:“我大可求助差人。”
“找差人?”
“你即便能拨通,怕是还没报上坐标,设备就叫人给抢了。”
“况且,若是他们在盏中做了手脚呢?”
“你委实太单纯了!”
“你当真是把周子健之流的阴损招数想得太简单了!!”
苏周韵:“……”
秦晋语气生硬:“过去,摆好架势!”
唔?
苏周韵愕然,“何意?”
“禁脔不服管,若不施以薄惩教她长点记性,下次她还得捅娄子!”
“……”
“呆立在那做甚,麻溜点。”
秦晋视线如刀,“你莫非是想领受双倍的责罚?”
“……”
“你那儿可有革带?”
“!!!”
终究,
在秦晋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威压下,苏周韵撇了撇嘴,探手指了指大衣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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