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廷序有些不乐意了,脸上露出纠结之色:“没有,我们南方人不这样。
这是象牙,鬼工球虽然没有雕刻完成,但是这颗料子就足够抵你们的粮食和钱票了。”
翁廷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认真,不希望刘学义他们误会他们南方人。
刘学义闻言挑眉:“此一时彼一时,要是平常时候,这象牙料子确实挺值钱的,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
再说,你没看这人还在床上躺着了呢吗?我看他手半吊起来,是不是要做手部的手术?你们排上号了吗?”
翁廷序没想明白刘学义怎么问这句话,脸上露出了苦涩,“没有,这四九城的手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排上号?全国各地的病人都来这里看病,医院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挤满了人。
除非找人插队,可是我们没有钱票。您问这事干什么?这东西是我卖出去的,和我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翁廷序也是连续憋了好几天,心中苦闷的紧,所以刘学义这么一问,他也忍不住往下说,普通人看病没有钱票的话,难得很呀!
刘学义嗤笑出声:“我就说嘛,能将家传的宝贝拿去黑市卖的,能有多大本事?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也不和你们见一般见识,这颗球我还挺喜欢的,但是你们没有雕完就给我,我也挺生气的,。
这样吧,你们父子好好的把这颗球给我雕刻完成,我给你们安排手术。
你们给我雕刻完之后,再给我整点别的东西。
我孩子还是挺多的,一人给我整一个牙雕还是挺好的。”
刘学义说完,抬头用下巴示意李有才将东西放桌上。
李有才从头到尾都迷迷糊糊的,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梁大勇和温永思见状却感动得不得了,视线带着几分羡慕的看向了翁景山。
梁大勇:“你这孩子真是运气好,刘大哥看上了你们父子的手艺,这球你们务必得好好的雕刻完成,千万不要辜负了我大哥的好意。”
翁廷序和翁景山见他们相当随意的指着那颗鬼工球,说着不着调的话,却心里感动的无以言表。
他们父子在这里逗留了快有半个月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排上号。
因为能够治疗翁景山手术的大夫就那么几个人,可是他们的号都被排满了,想要安排手术却是难上加难看。
若是普通的医生治一治,虽然翁景山的手还是能用的,但是想要再拿起刻刀,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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