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想赎罪。”沈砚舟拿起她的手,将那枚冰凉的袖扣放在她的掌心,然后轻轻合上她的手指,“微言,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别急着推开我,行吗?”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林微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早餐在袋子里,是你以前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沈砚舟松开手,转身向外走去,“我还有个案子要开庭,先走了。晚上……我来接你下班。”
“沈砚舟!”
林微言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沈砚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但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袖扣……”林微言握紧了手里的袖扣,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谢谢。”
沈砚舟的背影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向后挥了挥,推门走了出去。
风铃再次响起,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回荡。
林微言看着紧闭的店门,又看了看手里的袖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下午三点,书脊巷的阳光正好。
林微言趁着阳光好,把那本《梅溪词》拿到院子里晾晒。她刚把书摊开,就听到店里的电话响了。
“墨香斋,您好。”
“请问是林微言小姐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林微言愣了一下:“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有一位病人,意识不太清楚,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还有……什么袖扣。我们从他身上找到了您的联系方式,请问您能来一趟吗?”
林微言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电话差点没拿稳:“病人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名字,只说……自己是‘梅花的根’。”
梅花的根。
林微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枚银质袖扣上的梅花图案,还有沈砚舟昨晚说的那句话——“愿君如梅,傲雪凌霜”。
“我马上到!”
她抓起外套和包,冲出店门。
……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林微言一路狂奔到急诊室门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急诊室的门。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纱布,身上还有些擦伤。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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