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搬书,裤腿都湿透了,那份急切,可不是装出来的。”
林微言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布料。
“还有周家那小子,”陈叔叹了口气,“也是个好孩子,温润如玉,对你更是没得说。可感情这事儿,就像这书里的字,得一笔一划写在心里,才能成句。你心里要是已经有了人,哪怕是个烂摊子,你也得自己去收拾。旁人再好,也填不满那个坑。”
林微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知道陈叔说得对,可道理谁都懂,真到了自己身上,就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乱麻。
“陈叔,我怕。”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怕我信了他,最后又是一场空。五年前的痛,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一次。”
陈叔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怕是正常的。可丫头,人生就像这古籍修复,最怕的就是‘将就’。你要是因为怕疼,就随便找个不疼的人过一辈子,那日子久了,心里也会生出虫蛀,到时候更难修补。”
正说着,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微言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沈砚舟站在巷口,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他换了身干净的深灰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林微言脸上,看到她微红的眼眶和憔悴的神色,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提着保温桶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陈叔,微言,我路过,顺便带了点热粥。”
“哟,沈大律师还带早饭啊?”陈叔笑呵呵地打圆场,“正好,我和微言还没吃呢,快来快来。”
林微言别过脸,不想看他,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昨晚为了抢救这些书,她忙到半夜,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沈砚舟像是没察觉她的冷淡,蹲下身,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海鲜粥香气飘了出来。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海鲜粥。”他盛了一碗,递给林微言,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林微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碗。粥的温度透过瓷碗传到手心,暖暖的。她低头喝了一口,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却怎么也暖不了心里的寒意。
“书怎么样了?”沈砚舟看着地上那些湿漉漉的古籍,转移了话题。
“难说。”陈叔叹了口气,指着那本《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