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他的那块,上面还绣着一个小小的“言”字。
林微言接过来,手帕上有很淡的皂角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你还留着。”
“都留着。”沈砚舟低声说,“你送我的每一件东西,写给我的每一张纸条,我都留着。在非洲最难熬的时候,我就看看这些,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回去见她。”
林微言擦干眼泪,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茶已经凉了,但她的手是暖的。
“顾晓曼说,你书桌上放着我的照片?”
沈砚舟一愣,随即点头:“大学时在图书馆拍的,你在看书,我偷拍的。”
“背面朝外?”
“嗯。”他苦笑,“不敢正面朝外,怕被人看见,给你惹麻烦。但又舍不得收起来,就只能背面朝外放着。有时候工作到凌晨,累了,就翻过来看一会儿。”
林微言想象那个画面:异国的深夜,孤灯下一身疲惫的男人,对着照片上女孩的侧影发呆。那是他五年里,唯一的慰藉。
“你爸爸……现在身体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
“恢复得很好,定期复查,指标都正常。”沈砚舟说,“他就在北京,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去看他。他一直很想见你,说欠你一句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他觉得,如果不是他生病,我不会离开你。”沈砚舟的声音低沉,“我跟他说了很多次,是我自己的决定,但他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我。”
又是一阵沉默。
雨渐渐小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嗒嗒声。
“沈砚舟。”林微言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很清晰,“我需要时间。”
“我知道。”他立刻说,“你要多少时间都可以,我可以等。”
“不是等不等的问题。”她摇头,“是我需要自己想清楚。这五年,我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不相信任何人,习惯了把所有感情都关在门外。现在你突然回来,把一切都摊开,我……我需要重新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去信任一个人。”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而且,这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妈妈那边,你的工作,还有很多现实的问题。我不想因为一时感动就做决定,那对我们都不负责。”
沈砚舟认真地听着,然后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慢慢来,从朋友开始,可以吗?”
“朋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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