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迫不得已,这五年的伤害是真实存在的。你因为他封闭自己,不再相信感情,不再接受任何人走近。这些不会因为一份病历、一份协议就消失。”
林微言抬起头看他。
“我不是在说他不好。”周明宇苦笑,“相反,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很了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做决定的时候,是真的放下了过去,而不是因为愧疚或者同情。那样的感情,对你们两个都不公平。”
窗外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嬉笑声,自行车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巷子里的生活还在继续,烟火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提醒着她这才是现实。
“我知道。”林微言轻声说,“谢谢你,明宇。”
“别谢我。”周明宇站起身,拍拍她的肩,“鸡汤记得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对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下周三晚上,市图书馆有个古籍修复的讲座,主讲人是省博的专家。我托人弄了两张票,你想去吗?”
林微言愣住了。下周三——沈砚舟说顾晓曼那天会来。
“我……”
“没关系,你考虑一下。”周明宇笑了笑,“去的话提前告诉我,不去的话把票送给别人也行。我就是觉得,你应该多出去走走,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工作室里。”
门轻轻关上。
工作室重新陷入寂静,但空气里多了鸡汤温暖的香气。林微言打开保温桶,清澈的汤面上漂着几颗枸杞和红枣,是她小时候生病时妈妈常炖的那种。
她舀了一勺,温度刚好。
喝汤的时候,她的目光又落在抽屉上。那些纸张静静地躺在里面,却仿佛有千钧重。她想起沈砚舟最后说的那句话——“你可以扔掉,可以还给我,也可以暂时替你未来的婆婆保管。”
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的却是这样沉重的话。
林微言放下勺子,重新打开抽屉,取出那个丝绒盒子。
很旧了,边缘的绒布有些磨损,颜色也不再鲜亮。她犹豫了几秒,轻轻打开盒盖。
一枚很朴素的金戒指躺在里面。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精致款式,而是老一辈人喜欢的宽面戒圈,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内侧刻着两个小字:“相守”。
字迹娟秀,应该是他母亲亲手刻的。
林微言取出戒指,放在掌心。很轻,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手心沉甸甸的。戒指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岁月摩挲出的光泽,是被人珍视过的证明。
她忽然想起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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