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沈砚舟推过来一张清单,上面列出了十几本书名和版本信息。“主要是这批,我想确认它们在民国时期的流通情况和收藏印记。”
林微言扫了一眼清单,专业本能立刻被调动起来。“《金石萃编》的嘉庆刻本……这本我知道。去年拍卖行出现过一册,但品相很差。如果被告声称的是完整的一套,那确实可疑。”
“怎么说?”
“这套书光绪年间重印过一次,但存世量极少。民国时期有位藏书家集齐过一套,后来战乱散佚。如果现在有人声称拥有完整的一套,要么是极其幸运,要么……”她顿了顿,“就是作假。”
沈砚舟的眼睛亮起来:“这就是我需要的信息。你能帮我找到那套书散佚后的去向记录吗?”
“我可以试试。”林微言起身,“相关目录在第三排书架。”
她走向深处那排高耸的书架,沈砚舟跟在身后。图书馆的清晨只有零星几个读者,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这里还是老样子。”沈砚舟低声说,手指拂过书架边缘,“我记得你以前总抱怨这些书架太高,最上面的书够不着。”
林微言没有接话,但记忆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大三那年,她为了找一本《藏书纪事诗》,搬了梯子爬上爬下。沈砚舟看不过去,接过梯子说:“我来,你在下面接着。”
结果他下来时,她没接稳,书散了一地。两人手忙脚乱地捡拾,笑声压得很低,怕打扰到其他读者。
“找到了。”林微言从书架中层抽出一本厚重的目录,“民国藏书家名录,里面应该有记载。”
她踮起脚想拿更上面的一册,沈砚舟已经先一步伸手取下。“是这本吗?”
两人的手指在书脊上短暂相触。林微言迅速收回手,接过书:“谢谢。”
回到座位时,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他们沉浸在文献的海洋里。沈砚舟提出法律层面的疑问,林微言从古籍专业角度给出解释;林微言需要某个时期的档案记录,沈砚舟则能用律师的检索技巧快速定位。
那种默契,像是从未离开过。
“这里。”林微言忽然指着名录中的一行记录,“你看,民国二十三年,那位藏书家的藏品在天津公开拍卖。记录显示《金石萃编》确实在其中,但备注说‘卷三、卷七有残缺’。如果被告声称的是完整无缺的一套,那就有问题了。”
沈砚舟迅速记录:“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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