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闷闷地疼。
“这孩子...”陈叔摇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陈叔,”林微言睁开眼睛,声音很轻,“如果是您,您会原谅他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店里很安静,能听到外面巷子里传来的电视声,谁家在放晚间新闻。
“微言啊,”陈叔缓缓开口,“这世上有些事,没有原不原谅,只有值不值得。沈砚舟当年做那个决定,是错了。他错在不该什么都不告诉你,不该用那种方式伤你。但你要问值不值得...”
他顿了顿,看着林微言:“你看这五年,他为你攒下的这些资本,为你受的这些苦。你看他明明可以拿着顾氏的钱远走高飞,却非要回来,从零开始。你看他明明有机会解释,却选择用最笨的方式,一点点重新靠近你。你说,这值不值得你给他一个机会?”
林微言没有说话。她看着柜台上那些文件,看着灯光下泛黄的纸张,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条款。那些是沈砚舟的五年,是他的挣扎,他的隐忍,他的不得已。
也是她的五年,她的等待,她的伤痛,她的不原谅。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陈叔,我需要时间想想。”
“应该的。”陈叔点头,把文件重新装好,递还给她,“这么大的事,是该好好想想。但微言,陈叔有句话要告诉你——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真心对你的,不容易。错过了,可能就真的没有了。”
林微言接过文件袋,站起身:“谢谢陈叔。我回去了。”
“路上小心。”
走出“墨香斋”,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出她长长的影子。她慢慢走着,手里的文件袋像有千斤重。
回到家,关上门,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立即打开。而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书脊巷的夜景。巷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条温暖的光河。远处传来隐约的评弹声,是巷尾那家茶馆在表演。
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八年的地方,每一块青石板,每一扇木格窗,都刻着她的记忆。而沈砚舟,是这些记忆里最深的一道刻痕。
她转过身,走到桌边,打开文件袋。一页一页,仔细地看。医院的诊断书,手术记录,费用清单。雇佣协议的条款,苛刻但合法。工作评估报告,全是“优秀”,但评语里写着“缺乏团队协作精神”“过于独来独往”。
还有最后一份文件,是沈砚舟离职时签署的协议。上面明确写着,自签字之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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