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她趴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得不像话。
那时候的他们,多好啊。
没有顾氏集团,没有天价手术费,没有那些身不由己的苦衷。只有旧书,只有槐花香,只有藏在书页里的,说不出口的喜欢。
“别说了。”她抬手捂住耳朵,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沈砚舟,你别说了。”
她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忘了那些难熬的日日夜夜,忘了他转身时的决绝,忘了自己是怎么靠着一本本旧书,熬过那些没有他的时光。
沈砚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的痛楚更浓。他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却没有再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槐树,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他顿了顿,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我不想放弃。微言,我真的不想放弃。”
后院的浇水声停了。陈叔拎着水壶,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两个人,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进来,只是默默地转身,回了后院。有些事,总要年轻人自己想清楚。
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林微言放下手,指尖冰凉。她看着沈砚舟的背影,看着他挺拔的肩膀,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比五年前更瘦了。
是这些年,太累了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她告诉自己,不许心软。沈砚舟的苦,是他自己选的路,和她没有关系。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昭明文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沈律师,我要开始修书了。如果你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沈砚舟转过身,看着她故作冷漠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她还在怪他。他也知道,想要抚平她心里的伤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好。我不打扰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本《世说新语》,你收下吧。还有,明天早上,我在巷口等你,一起吃早饭。”
不等林微言拒绝,他便推门走了出去。木门吱呀一声,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书页轻轻翻动。
林微言看着那本《世说新语》,看着扉页上她当年写的那句“浮生若梦,为欢几何”,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她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她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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