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沈砚舟,你告诉我,为什么?”
他别过脸,不肯看她。
“我不爱你了。”他说,声音冷得像冰,“林微言,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要去京城了,那里有我的前途,有我的未来。你,太幼稚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脏。
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走进雨幕,没有回头。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后来,她听说,他去了京城,进了最好的律所。后来,她听说,他和顾氏集团的千金顾晓曼走得很近。后来,她听说,他成了律界的传奇。
她把自己关在书脊巷的老房子里,守着满屋子的旧书,守着那段破碎的回忆,一守,就是五年。
“微言!微言!”
巷口传来的喊声,打断了林微言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到陈叔正站在巷口,朝她挥手。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陈叔的白发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应了一声,将手里的《花间集》小心翼翼地合上,放进书柜里,然后转身走出了家门。
“陈叔,您叫我?”她走到陈叔身边,笑着问道。
陈叔指了指旧书店的门口,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刚才,有个小伙子,把这个放在我这儿,说是给你的。”陈叔说,眼里带着一丝揶揄,“就是三天前,和你在槐树下说话的那个小伙子。长得真俊,和你当年……”
“陈叔!”林微言的脸,又红了,她连忙打断陈叔的话,“您别乱说。”
陈叔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这把老骨头,什么没见过?那小伙子看你的眼神,可不是一般的意思。微言啊,有些事,别憋在心里,五年了,也该放下了。”
林微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那个木盒,指尖微微颤抖。
那是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做工精致,盒盖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她最喜欢的花。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个木盒。盒子很轻,却又很重,像是装着她五年的青春,五年的等待。
她抱着木盒,和陈叔道了别,转身往家走。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巷子里的槐树叶,被雨水洗得发亮,风一吹,沙沙作响。
走到家门口,她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个木盒。
盒子里,放着的,是一本修复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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