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已没过脚踝,株株笔直,一片墨绿。
水面倒映着晚霞,几只青蛙“呱”一声跳进水里,荡开圈圈涟漪。
这画卷般的美景,却让叶笙心里压了块石头。
“爹,除了草,是不是还得施肥?”叶婉清仰头问,她记得爹以前提过。
“是。”叶笙点头,“家里的草木灰和鸡粪攒了多少?”
“都攒在屋后的大缸里,快满了!”叶婉仪抢答,小脸上写满了求夸奖。
“干得不错。”叶笙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的视线穿过稻田,投向远处的田野。
鬼面的人能伏击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二十一个死士这次,下次会是五十,还是一百?靖王那厮,会否直接派大军围剿?信中那句“三个女儿”,如刀刻在他心头。
这不是简单的威胁,分明是将血书拍到他的脸上。
荆州这片土地,靖王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他叶笙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他能挡住一波,两波,又能挡住多少波?
“爹,你在想什么?”叶婉清察觉到他脸色变化。
“没什么。”叶笙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这片凝聚全家心血的土地上。
叶婉清看着爹的侧脸,发现父亲的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让她心头发颤的冷意。
爹有心事,但他不说,她便不问。只是那份无声的压迫,让她小小的心脏也绷紧了几分。
傍晚,晒谷场上呼喝声再次炸开。
叶笙换了身短打,扛着长枪走了过去。青壮们已列好队,叶山站在最前面。
“笙子来了!”
“笙叔!”
众人纷纷打招呼。
叶笙走到队伍前,眼神扫过一张张朴实的脸。
“今天练阵法!”
“三人一组,互相配合!”叶笙把长枪往地上一杵,地面嗡的一震,“一个主攻,一个策应,一个殿后!”
他点了叶山、叶柱和叶虎。
“叶山主攻,叶柱策应,叶虎殿后。你们三个,围杀我。”
“笙子,这不合适吧?”叶山咽了口唾沫,“你胳膊还有伤……”他知道叶笙的实力,也知道自己和兄弟们根本不是对手,更何况叶笙还有伤在身。
这要是伤到他,村里人怎么能安心?
叶笙活动了下左臂,绷带下的血迹已干涸,“真打起来,敌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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