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妇人们更是早有准备,手里或是捧着纳得针脚细密的布鞋,或是提着装满鲜鸡蛋的竹篮,还有的抱着晒干的杂粮、自家腌的菜干与新鲜菜蔬,堆在一旁满满当当,皆是朴实心意。
村长指着堆得小山似的东西,笑着开口:“笙子,这些都是大家伙的一点心意,全当是给陈海兄弟的谢礼。咱们农家人没什么值钱玩意儿,都是地里种、家里产的东西,但愿他莫要嫌弃。”
叶笙点头应下,伸手掀开了驴车的车帘。
妇人们麻利地上前,将一件件满载心意的物件搬上车,不多时,车斗里便堆得满满当当,透着一股山野农户最纯粹的热忱。
叶笙利落翻身坐上沿,攥住车鞭,朝着众人拱手示意。
在全村人殷切又牵挂的目光里,他轻喝一声,赶着驴车慢悠悠驶出了村子。
叶婉清牵着两个妹妹静静立在村口,目光紧紧追着驴车的身影,望着车轮碾过乡间土路,扬起淡淡的尘土。
直到一点点隐没在晨雾之中,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她才轻轻咬了咬唇,牵着还在翘首眺望的两个妹妹,转身默默回了村。
村外三里地的老槐树上,枝叶浓密间藏着一道不起眼的黑影,正是周永南安插在叶家村外的暗哨吴三。
此人原是清和县街面上的泼皮无赖,最是惯会钻营隐匿,昨日周永南铩羽而归,心头不甘,特意派他在此盯梢。
天刚蒙蒙亮时,吴三便瞧见叶笙赶着驴车驶出村口,他并未急于动身,反倒贴着田埂根,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荆州一带皆是平原,视野开阔无遮无拦,他不敢靠得太近,只在百米外的沟渠旁远远缀着。
他跟着叶笙的驴车一路朝着县城方向而去,可到了县城门口,对方却并未进城,反倒径直往府城而去。
等叶笙的身影走远,吴三当即快速进城,撒开双腿朝着县衙狂奔而去。
县衙后堂之内,周永南正对着卷宗大发雷霆,案上的茶碗被狠狠扫落在地,瓷片四溅,碎得满地都是。
昨日被知府的急信逼得铩羽而退,没能将叶家村的人拿回来问罪,反倒伤了几名护卫,他回来后越想越是憋屈。
叶家村背后必定藏有靠山,否则知府绝不会平白无故下急信,特意护着一群流民。
就在这时,吴三一头撞进后堂,连门都没敢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半晌才顺过气来,急声禀道:“大…大人!叶家村有一个刁民,赶着驴车,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