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姈君偷偷瞥他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用非常非常小的声音说:
“小屁孩。”
谢宴安噎了下,轻声说:
“阿媞,我是十七,不是七岁啊。”
“若是成亲早,十七岁的男儿都已经是当爹的年纪了,阿媞,我本就是这样的。”他耐心道。
商姈君无法接受,心道那也不是这般的如狼似虎,凶猛如野兽一样。
殊不知,十七岁的少年,骤然开了荤,与狼狗也无异。
商姈君平时口嗨,昨晚当霍川同意帮她圆房的时候,她那叫一个高兴,恨不得在旁观摩,可是现在轮到她自己,她真真是无法面对霍川了,
她怂得不行。
还不如喝点酒后什么都不记得呢!
可是她的脑海里对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商姈君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快烧了起来,她很想没出息地赶紧逃跑,
“我、我肚子疼……”
她果真没出息的逃跑了,而且还是跑回了栖霞阁,如鸵鸟般躲了起来。
“哎……你去哪?”
谢宴安一怔,旋即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是害羞了吧?”
谢宴安的一双桃花眼半眯着,里面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
……
商姈君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她有点无法接受那样的霍川,不,与其说是无法接受,应该说是震惊,和对二人进展过快的慌措。
她怕谢宴安来栖霞阁找她,所以更没出息的跑去了园子里,坐在一处僻静的凉亭中,喂锦鲤去了。
因为她知道,霍川还不想在外人面前露面,肯定会躲在凌风院里面,不敢出来。
这样她就安全啦。
难得脑子里没有一个男人的叽叽喳喳声。
此处凉亭依山傍水,当然依的是假山,水也是一片养锦鲤的小池塘,可匠人手艺好,景色怡人,最适合一个人在这放放空了。
许是景好,商姈君的一颗躁动的心逐渐被安抚下来,
她现在才有心思去想,霍川是怎么跑到谢宴安的身体里去的?
昨晚也不是十五啊!
“奇了怪了。”
商姈君往湖里洒了一大把鱼食,湖里的锦鲤争先恐后地来吃。
这大清早,晨光刚升,温度正正好,等到晌午的时候,就要燥热起来了。
她好像看到一条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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