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他好像没以前那么幼稚了。”
换做以前,谢舟寒一定会故意做更亲密的事情刺激傅景深,但现在他却很平静地把林婳带走。
傅景深喉结微微滚动,“是人,都会变的。”
“谢舟寒现在看起来,很平静,有时候平静得像一块木头,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曾失去过最重要的人。”
“你是说,所有人都以为林婳死去的那一个月吗?”
傅景深没有说话。
唐伊莉看到他紧绷的侧脸,问道:“你呢?那次你得到消息,不惜一切要跳下去寻找她留下的痕迹,是不是也以为她真的死了?”
“别再说了!”
唐伊莉果真不再说这件事,而是提到了另外一件事,“贝贝还是不愿意认祖归宗,但她告诉我,她要跟傅遇臣在一起,两人还准备等林婳恢复记忆就领证,这事儿……你怎么看?”
傅景深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
他率先往前走去,唐伊莉也紧跟着,听到他仿佛松了口气般说了一句:“恭喜他们。”
唐伊莉漂亮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那我们呢?傅景深,我们俩……能收到别人的恭喜吗?”
“傅家和唐家的联姻,只会是傅二少爷和唐二小姐!”
话落,傅景深头也不回地走进一座弥漫着酒香的房间。
唐伊莉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狠狠跺脚,“我偏要强求!”
……
“我好像闻到了橡木桶和黑莓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雪松?”林婳轻声道。
谢舟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鼻子这么灵?”
“那你先说,是不是嘛?”
“嗯,卫繁星刚开了一瓶波尔多右岸的珍藏。想不到我的谢太太嗅觉这么灵敏。”
林婳没说话。
她现在嗅觉灵敏,都是拜失明所赐。
自从看不见颜色和光亮之后,她的其他四感就变得极其灵敏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喝酒,怎么懂了这么多?”
“你认识宫酒的吧?她嗜酒如命,在极乐之地什么好酒都有,她每次来给我治疗,身上的酒香味都不同。”
“原来如此。”谢舟寒恍然大悟,随即亲了亲她的耳垂,“我就说嘛,以前某个小女人酒量可是很差的,一喝醉就会缠人,只缠我。”
林婳闻言,耳根微微发烫。
“你可别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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