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紫竹林。此时竹林内弦音袅袅,或疾或缓,或如高山流水,或如阳春白雪,或如怨女低吟,闻之端的是妙不可言。
正午时分,两只飞梭从正北方向飞来。飞梭上站定两人,一个五旬左右,满脸络腮胡须,面目凶恶。另一个身穿蓝袍,面皮白净,颇显斯文。
两人看似寻常,实则神思内敛,气息深沉,是筑基修士无疑。
飞梭在竹林上空盘旋一周,缓缓落在一间竹舍前。竹舍前,胡杏儿正在操琴,黑色的宽袍大袖将其周身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灰扑扑地眼睛。
胡杏儿一心弹奏,恍若未闻。直到两人收了飞梭,来到她面前,方抬起头来。
“承蒙宗师叔关师叔前来援手,杏儿感激不尽。”胡杏儿绕过竹几来到两人面前,潋滟一福。
“听说胡师侄遇到了麻烦,不知何人如此大胆?”面皮白净男子面带微笑,和颜悦色道。此人名叫宗子义,因性子随和,在宗门内颇受弟子们的尊敬。
正因如此,屠世民才会点名让他与关与正前来相助胡杏儿。
“是归元山的一个沈姓修士。在甘南时,杏儿与其曾有私怨,此番请两位前辈出手,亦是想除去多年的心魔。”胡杏儿实话实说,倒也不隐瞒。
对修士而言心魔是致命的东西,胡杏儿这么一说,问题就严重了。宗子义与关与正对视一眼。
“胡师侄手段高超,法宝众多,连一个玄引期修士都搞不定,属实让老夫不解。”关与正问道。关与正性子粗鲁,一向直来直去,不擅遮掩。
自甘南回来后,胡杏儿性情大变,整日足不出户,勤修苦练。有屠世民罩着,资源不差,胡杏儿修为突飞猛进不说,亦练成了几手不俗的秘技。
虽说胡杏儿没在公开场合跟宗门弟子交过手,但有人猜测,在三代弟子中,她足以排进前三。
“杏儿宝物众多不假,但论心智,论战斗力,都无法与这个人相提并论。”胡杏儿声音清冷,娓娓而谈。
胡杏儿向来眼高于顶,如此夸赞他人,尚属初次,把宗子义和关与正唬的一怔一怔的。
“两位师叔若不相信,不妨去问问楚师叔,他的五位宝贝弟子可是都被沈姓小子收庄包圆了。”胡杏儿侃侃而谈,将前番与沈寇的较量述说了一遍。
安排两名筑基修士,对付一个玄引期小修,实属精神不正常。来的路上,宗子义与关与正还暗自发笑,以为胡杏儿又犯了老毛病,小提大作。
“胡师侄,你可知他现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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