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识字。你允许女子入学、为吏.....”
太多太多.....
“你在寡人铸造的铁板上,铺了层土,种出了花。”
嬴清樾一脸好笑,“若无父皇打下的根基,儿臣纵有千般想法,也无处施展。”
“不必安慰寡人。”
嬴政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随意模样,“寡人如今乐得清闲。每日练拳、读书、偶尔去城外庄子看看新式农具.....比当年批阅一百二十斤奏章时舒坦多了。”
他说得轻松,嬴清樾却听出了话外之音。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父皇,下个月春狩,您可愿带队?”
嬴政挑眉:“寡人带队?那你这皇帝做什么?”
“儿臣给您压阵。”嬴清樾笑,“也让朝中那些年轻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骑射功夫。”
这话说得巧妙。
既给了嬴政施展的空间,又全了女帝的威仪。
嬴政眼中亮起久违的光芒,“好!寡人倒要看看,韩信那小子教出来的羽林卫有没有退步。”
晚风渐起,宫灯次第亮起。
父女二人边吃边聊,从海运说到农事,从边关军备说到太学改革。
说到兴起时,嬴政甚至用手蘸了酒水,在石桌上画起海船改良图。
侍立在远处的宦官们悄悄交换眼神——
这样的场景,三年前谁人能想象?
酒过三巡,嬴政忽然道:“清樾。”
“儿臣在。”
“大秦交给你,寡人很放心。”
嬴政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但你要记住,皇帝这个位置,坐得越高,身边能说真话的人就越少。”
嬴清樾眨了眨眼:“儿臣谨记。”
“况且...儿臣身边还有父皇。”
“寡人老了,不能陪你一辈子。”嬴政望向夜空,“所以,你要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自己的...刀。”
这话说得隐晦,嬴清樾却听懂了。
“儿臣明白。”
夜深了,嬴清樾起身告辞。
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望去。
嬴政还坐在亭中,自斟自饮。
宫灯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却挺拔。
“父皇。”她忽然唤道。
“嗯?”
“谢谢您。”
嬴清樾说:“谢谢您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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