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大秦立国至今,哪来的女帝?
始皇陛下春秋鼎盛,太子扶苏仁厚贤明,就算是嬴清樾成了太女,那也只是太女,怎么就扯出女帝来了?
玄烨猛地转头看向刘季,却见那泼皮似的汉子此刻正仰头望着天幕,嘴里啧啧感叹。
码头之上,原本跪倒一片的随从们也都懵了,一个个抬起头,望着那道悬浮在金光里的身影,脸上满是茫然和惊恐。
海风呼啸而过,卷起旌旗猎猎作响,天幕上的时锦却像是全然不觉,依旧笑盈盈地说着话,声音透过那层金光,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玄烨只觉得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到底是什么?
是妖术?还是神迹?
那所谓的昭圣女帝,又是谁?
难道......和嬴清樾有关?
而另一边,东宫。
雕梁画栋的暖阁里,鎏金铜炉燃着淡淡的龙涎香,氤氲的烟气袅袅升起,模糊了案几上摊开的奏折。
父女二人听到天幕动静,对视一眼,随即缓缓起身。
嬴政身着玄色常服,腰间只系了一枚朴素的白玉带钩,平日里不怒自威的眉眼间,此刻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兴味。
嬴清樾刚要跟上,身侧的侍女已捧着一件玄色狐裘快步上前,狐裘毛色油光水滑,边缘滚着一圈雪白的银狐毛,触手温热柔软。
青禾为她披上,细心地拢好领口,又将系带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殿下仔细着凉。”
嬴清樾抬手理了理狐裘的衣襟,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抬步跟上父皇的脚步,月白锦裙衬着玄色狐裘,愈发显得身姿窈窕,容色清丽。
殿门缓缓推开,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扑面而来,夹杂着宫苑里腊梅的冷香。
父女二人并肩走出殿外,立在廊下的白玉栏杆旁。
抬眼望去,那片璀璨的金光正悬在咸阳城的上空,像是一块被天神打碎的琉璃,将整座皇城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天幕上的声音清晰传来,时锦轻快的语调,随着雪花飘向四面八方。
嬴政负手而立,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这是最后一次了?”
“嗯。”嬴清樾轻轻点头,拢了拢狐裘,眸中带着几分怅然,又有几分释然。
风卷着天幕的声音,掠过宫墙的飞檐,掠过远处的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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