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咳嗽了两声,指着屏幕上复杂波形图,“不能完全模拟‘系统设计者后裔’的完整特征,那太明显,瞬间就会引来毁灭性打击。我们要模拟的,是一种‘即将觉醒’、‘能量泄漏’的状态,像是沉睡的火山即将喷发前的地壳微震,或者深埋的古老程序因外部刺激而产生的‘错误涟漪’。这种信号,对‘园丁’或系统监控而言,意味着‘高价值目标’和‘潜在威胁’同时存在,吸引力足够,但又不会立刻触发最高级别的抹杀协议,会优先派遣侦察或清理单元前往确认,这就能为我们争取时间窗口。”
诗音和欣然努力理解着这些抽象的概念。她们要做的,是集中精神,在欧米茄构建的临时“谐振腔”(一个经过特殊编程和加固的数据节点子空间)内,借助那枚硬币作为“共鸣器”和“稳定锚”,主动地、有控制地释放和放大她们意识中与系统相连的那部分特殊“印记”,同时按照预定模式进行调制,使其向外辐射出张明远描述的那种“诱饵信号”。
“这相当于主动暴露我们意识最深处的‘坐标’。”欧米茄补充道,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令人心悸,“虽然经过伪装和调制,但风险极高。信号发射期间,你们的意识将处于高度开放和脆弱状态,极易受到外部干扰和攻击。‘谐振场’一旦启动,无法中途停止,必须持续到预定时间或达到预定能量阈值。期间,你们会感受到强烈的……认知负荷,可能会看到幻象,听到杂音,甚至产生自我认知的短暂紊乱。张教授和我将尽力维持场稳定,并提供外部防护,但核心压力在你们身上。”
诗音和欣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但没有任何退缩。她们同步地点了点头。
“我们会控制好。”诗音说,不知是在对欧米茄说,还是在对自己和妹妹说。
准备工作在争分夺秒中进行。欧米茄调动了它在这个废弃数据节点内所能控制的所有冗余计算资源,甚至冒险接入了一些边缘的、废弃的系统维护管道,开始构建那个临时的“认知谐振场”。无数细微的数据流如同发光的丝线,在节点中心区域交织、编织,逐渐形成一个直径约三米、内部结构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由旋转的光符和几何图形构成的立体“茧房”。
凯特三人已经换上了作战服,检查完了装备。夜莺最后一遍擦拭着能量手枪,眼神锐利如刀。林风调试着认知***,凯特则对着虚拟地图,最后一次默记路径和应急方案。
陈默(前哨)守在节点入口附近,利用他改装的设备,紧张地监控着来自“循环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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