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过的士兵床边。
小伙子看起来最多十八九岁,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但眼睛还睁着。
叫什么名字?哪一营的?”朱由榔问。
回……回陛下,”士兵声音虚弱,“小人王二狗,西山营第三哨……的。
好样的。”朱由榔拍拍他没受伤的那条腿,“好好养伤,伤好了,朕给你记功。
王二狗眼睛一下子亮了,挣扎着想坐起来。
谢……谢陛下!
躺着躺着。
朱由榔又看了几个伤员,问了问情况,这才离开伤兵营。
走到外面,他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胸口那股闷气才稍微散了些。
陛下,”一直跟在身后的亲兵队长靳统武低声说,“孙医官说,绷带快没了,金疮药只剩最后三罐。
如果再有一场仗……怕是撑不住。
朱由榔沉默片刻。
朕知道了。
你去告诉马妃,让她把营里所有干净的旧衣裳、被单都收集起来,撕成布条,煮过晒干,先顶一顶。
至于金疮药……
他想起陈师傅说的硫磺、硝石。
会有办法的。
工匠营设在背风的山坳里,老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四门虎蹲炮并排放在空地上,陈师傅带着五个徒弟围在旁边,手里拿着炭笔,在炮身上比划着。
这里,炮耳的位置得加固,”陈师傅指着其中一门炮的右侧,“你们看,这有道细纹,估计是发射太多震裂的。
再不修,下次开炮准炸膛。
一个年轻徒弟凑近了看。
师傅,这得用多少铁?咱们剩的那点精铁,打箭头都不够……
不够就想办法!”陈师傅瞪眼,“把缴获的清狗刀枪融了!那些破烂铁片,重新锻打,虽然成色差点,但补个炮耳够用了!
正说着,朱由榔走了过来。
陛下!”陈师傅连忙带人跪下行礼。
起来说话。”朱由榔走到炮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炮身。
触手粗糙,铸纹清晰,确实比清军现在用的那些粗制滥造的火炮强得多。
能仿造吗?”他直截了当地问。
陈师傅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垮了半截。
陛下,难啊……您看这炮身,六尺长,全精铁一体浇筑,得有大炉子,还得有模具。
咱们现在……”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用石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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