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我有个事,一直憋着没说。”
几人凑近。
张哥声音更低了:“我有个老乡在西山当哨探,昨天半夜回来取箭,跟我说了件邪乎事。”
“邪乎?怎么说?”
“他说西山那一仗,打得不对劲。”张哥咽了口唾沫,“晋王站在阵前一吼,咱们的兵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清军的箭雨射过来,密密麻麻的,可咱们的阵型稳得跟城墙一样,没人躲,没人退。最邪门的是——他看见晋王的眼睛,在太阳底下,有点发红。”
年轻士兵睁大眼睛:“真的假的?眼睛发红?那不是……那不是话本里说的‘煞气冲顶’吗?”
“我骗你做什么?”张哥道,“我那老乡还说,他离得近,感觉晋王周围好像有股热浪,靠近了浑身发烫。清军冲上来时,咱们的兵力气大得出奇,一刀能劈开清军的盾牌——那可是包铁的盾啊!”
几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半晌,新兵小声问:“张哥,你说……晋王会不会是……那个?”
“哪个?”
新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就是陛下说的……‘神话复苏’?话本里不都写吗,乱世出英雄,英雄都有神通。关云长有青龙偃月刀,张翼德有丈八蛇矛,赵云七进七出……”
“别瞎说!”张哥打断他,但眼神闪烁,“这话传到晋王耳朵里,要挨军棍的。”
话虽如此,几个士兵互相看看,心里都种下了颗种子。
御帐前,朱由榔看着士兵们从简陋的帐篷里钻出来。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甲胄残破,但眼神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混合着希望和决绝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领域的“安定”度和“掌控”度都在缓慢提升。
核心区百步范围内的效果更加明显,虽然依旧微弱,但确实存在。
“陛下,该用早膳了。”王皇后端着一个粗陶碗走来,碗里是稀薄的菜粥,上面漂着几片野菜叶。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裙,头发简单挽起,插了根木簪——那是她仅剩的首饰了。
朱由榔接过碗,没有立即喝,而是望向营地各处。
王皇后静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发现,丈夫这些天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像两簇烧不尽的火。
“皇后,”朱由榔忽然开口,“这些天,辛苦你了。”
王皇后摇头,轻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