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拳:“臣……去选人!”
很快,三百名被挑选出来的精锐死士,在御帐前空地集结完毕。
这些士兵大多身经百战,是从各营抽调的悍卒。
有人脸上有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有人缺了耳朵,那是被刀削掉的。
有人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那是昨天的伤还没好利索。
他们年纪大的有四五十岁,年纪小的不过十八九,但眼神都一样——凶狠,决绝,视死如归。
朱由榔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
山风吹过,旌旗猎猎。
东面的炮声暂时停了,清军可能在装填弹药。
这寂静反而更让人心悸。
“将士们!”朱由榔大声道,声音在山间回荡,压过了风声,“清狗的火炮,正在轰击我们的兄弟!每一声炮响,都可能带走我们战友的性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走到队列中间,尽可能靠近每一个人。
无形的领域全力运转,核心区的“场”剧烈波动。
朱由榔能感觉到,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的暖意和振奋感,正从自己身上涌出,像看不见的潮水,灌注进这三百死士的身体。
距离最近的几十人,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灌下,瞬间驱散了连日的疲惫和心中的恐惧。
肌肉的酸痛减轻了,手脚更灵活了,头脑异常清醒,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一个老兵握紧了手中的刀,发现手臂不再酸痛,手腕翻转自如。
一个年轻士兵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一直压着的恐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
一个腿上带伤的死士,惊讶地发现伤口不那么疼了,走路都稳当了些。
“现在,需要你们去做一件几乎必死的事——”朱由榔声音激昂,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力量,“冲下去,打掉那些火炮!或者,至少让它们哑火一段时间!为我们争取修工事、调兵力、想对策的时间!”
队列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
“朕知道,这很难。但朕更知道,你们是我大明最硬的骨头!是晋王麾下最锋利的刀!”朱由榔继续道,声音越来越高,“朕在这里,看着你们!朕的皇后,朕的朝廷,都在看着你们!山上一万多人,都在看着你们!”
他感觉自己的领域核心剧烈波动,那股暖意和振奋感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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