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调全球力量。”
韩铮揉了揉眉心:“实证……难道要等整个世界开始变得不可理喻才算实证吗?”他挥挥手,“继续尝试建立稳定链路,优先传送陈先生破译的符文结构和能量图谱。”
不远处,陈世美在一盏应急灯下,正将最后几张兽皮上的符文解析图誊抄到韩铮提供的特种纸张上。他的手指稳而快,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每一次落笔,都是在与万古之前的先贤对话。
薛媪不知从何处又弄来一个小陶罐,架在几块石头垒成的简易灶上,用文火煨着什么东西,袅袅白气带着一股奇异的药草香,弥散开来,让人闻之心神安宁。
庖丁在擦拭他那把巨大的解牛刀。刀身在星辉和应急灯的光线下,并非闪烁着寒光,而是一种沉厚的、暗哑的乌光,仿佛能吸收光线。他擦拭得极其认真,从刀柄到刀尖,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那不是一件工具,而是肢体的延伸。
张飞靠在一块钟乳石上,看似又睡着了,但范剑注意到,他那双环眼其实眯开一条缝,耳朵微微动着,警惕地关注着溶洞内外的任何风吹草动。那如雷的鼾声,此刻也收敛了许多。
李白和杜甫并肩坐在靠近溶洞入口的位置,那里能感受到从缝隙透进来的、黎明前最清冷的山风。李白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青翠竹叶,指尖偶尔有细微的剑气萦绕,将竹叶切割出复杂的纹路又瞬间弥合。杜甫则望着洞外深沉的黑暗,低声吟哦着什么,声音太低,听不真切,但那股沉郁顿挫的诗意,却仿佛化作了无形的韵律,悄然加固着溶洞内众人有些焦躁的心神。
刘备坐在范剑不远处,正用一块软布,细细擦拭着那双许久未曾真正用于征战的长剑。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在梳理过往的岁月与未来的责任。
“范小友,心绪可宁?”刘备头也未抬,声音温和地传来。
范剑默然片刻,道:“有些乱,但比之前……清晰多了。至少知道了为何而乱,该往何处去。”
“善。”刘备放下剑,看向他,“知其为何而战,方能战而不惑,败而不溃。此去雍州,必是荆棘满途。那灰雾能隔绝卫星窥探,吞噬侦察队伍,绝非寻常。‘病院’之力,恐已在那处形成了一片……‘领域’。”
“领域?”
“便是规则被其疯狂意志扭曲、覆盖的区域。”杜甫转过身,接话道,“在那区域之内,常理可能失效。火焰或呈冰寒,水流或如金石,时间可能错乱,空间或许折叠。更可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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