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灵性夺回
青金色光柱敛去的刹那,顾言朝立于玉台中央,月白长衫纤尘不染,掌心龙脉碎片莹润生光,青铜编钟悬于身侧轻轻震颤,清越的余韵在会场中悠悠流转。四尊兽首静立其旁,青金色灵韵裹身,伤痕尽愈,牛首垂眸压着周身磅礴气息,虎首抬爪舔舐着爪尖灵光,猴首蹲坐挑眉扫过全场,猪首晃着脑袋喷吐着细碎金光,四尊神兽虽神态各异,却皆透着对顾言朝的绝对温顺,周身散出的文脉威压,让全场修士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才震天的欢呼戛然而止,所有联军修士皆躬身垂首,眼中的狂热与敬畏凝作实质,西域修士的金身佛塔自发悬于半空,散出柔和佛光与文脉金光相融;北欧神裔的雷神之锤轻颤,锤身雷光收敛,显露出臣服之态;南洋残存的降头师更是将降头杖戳在地面,额头抵着杖首,连抬头看顾言朝的勇气都无。魏玄拄着玉拂尘,老泪纵横却难掩激动,花白的胡须因颤抖微微晃动,他此生见过无数修士大能,却从未有人如顾言朝一般,以一人之力逆转数次死局,踏破黑棋虚妄之狱,斩幽王残魂,这份实力与文脉底蕴,早已超出了万界修士的认知。
玉台角落,安倍晴瘫在地上,周身妖力被兽首的金光死死压制,连动一根手指都难。她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顾言朝周身那抹愈发璀璨的文脉金光时,骤然缩成针尖,眼中最后一丝侥幸被极致的绝望吞噬,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与黑棋所依仗的煞气、阴谋,在华夏文脉的绝对力量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顾言朝不是她能抗衡的,甚至连黑棋幽王,都只是对方执棋路上的一枚微末弃子。
顾言朝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掌心那枚刚从灵薄狱宝箱中取出的黑色棋子上。棋子约莫指节大小,周身刻着扭曲的黑棋纹路,纹路间还缠绕着几缕未散的阴寒煞气,即便被他的文脉金光包裹,依旧在微微震颤,似在与万界某处的黑棋势力产生共鸣。而棋子旁,那数枚从宝箱中取出的华夏至宝碎片正静静躺着,有青铜鼎的鼎足残片,有玉璧的边角碎块,还有一柄古剑的剑穗残缕,每一块碎片上都沾着黑色煞气,灵性被死死压制,甚至能隐约听到碎片深处传来的微弱悲鸣,那是华夏至宝在诉说被亵渎、被囚禁的痛苦。
“灵薄狱虽破,幽王虽斩,但黑棋对华夏至宝的亵渎,远未结束。”顾言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会场中缓缓回荡,掌心龙脉碎片轻轻一震,数道青金色的文脉灵光飞出,将那几枚至宝碎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