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厚重的、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是……”顾言朝的脚步顿住了,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感觉到,那团金光里,藏着的是纯粹到极致的文脉愿力,比老街所有居民加起来的愿力还要磅礴,还要古老。这不是现世的力量,更像是从千百年前流传下来的,被戏台的木头吸收,被岁月封存,直到今日,才被守护大阵唤醒。
“是这座戏台的‘魂’。”青铜剑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古时候的戏台,不是随便建的。选址要依山傍水,聚文脉之气;选材要取百年古木,吸日月精华;上梁的时候,还要请大儒题字,洒朱砂,祭文神。这座戏台,怕是当年哪位名家手笔,底下埋着的,说不定还有镇台的墨宝。”
顾言朝点了点头,正要上前细看,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几分兴奋。
“顾先生!顾先生!您在这儿呢!”
是老街的居民。
他回头望去,只见昨天那个额头磕破的老大爷,正拄着拐杖,被几个年轻人搀扶着,快步走了过来。老大爷的额头已经结痂了,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浑浊的眼睛里像是有火苗在烧,一看到顾言朝,就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指着戏台的梁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跟在老大爷身后的,还有几十个老街居民,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手里有的提着豆浆油条,有的拿着扫帚抹布,显然是来给戏台打扫卫生的。可此刻,所有人都忘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着梁柱上的金光,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敬畏,变化得飞快。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伸手想去摸梁柱上的纹路,却又怕亵渎了什么似的,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指尖微微发抖。
“金光!是金光啊!”一个大妈捂住了嘴,眼圈瞬间红了,她指着那根主梁,声音带着哭腔,“我小时候听我奶奶说,这戏台是有灵性的,当年日本人来的时候,想拆了它建炮楼,结果刚动了一斧头,天上就打雷,把斧头劈成了两半!现在看来,奶奶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怪不得!怪不得那日顾先生布阵的时候,我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原来是戏台显灵了!”
“护着我们!这是在护着我们老街啊!”
居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声音里满是激动和自豪。有人忍不住跪了下来,对着戏台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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