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巷口传来的气息里,没有阴邪之气,只有一股浓浓的焦躁和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片刻后,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跌跌撞撞地从巷口跑了出来,他的皮鞋上沾着泥污,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脸上的肥肉因为过度惊慌而微微颤抖,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似乎还在通话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顾言朝吓得瘫在地上的王老板。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戏台上的顾言朝,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戏台底下,头也不敢抬,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顾……顾先生!饶命!饶命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台下的居民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之前还嚣张跋扈、扬言要拆了戏台的王老板,竟然会以这样一副狼狈不堪的姿态,跑来跪地求饶。
林惊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老板?这才多大一会儿,你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不是说要拆了这戏台,建什么商业综合体吗?”
王老板闻言,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他张了张嘴,牙齿都在打颤,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拆迁项目……黄了!彻底黄了!”
“黄了?”
居民们面面相觑,眼里满是疑惑。方才那中年人还说,拆迁办明天就要派人来,怎么转眼之间,项目就黄了?
顾言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板,眸光深邃如潭。他能感觉到,王老板的恐惧并非装出来的,而是发自肺腑,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情。
王老板似乎是被顾言朝的目光看得更加害怕,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顾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听那些人的话,不该打这戏台的主意!我现在才知道,这戏台……这戏台是动不得的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言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王老板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
王老板喘着粗气,抬起头,脸上的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后怕,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就接到了省里的电话……是……是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