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档案灵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百年国耻,今日清算,华夏文脉,今日立根,我之精血,愿为华夏洒尽!”
第三道代价,经脉承压,魂灵觉醒筋骨欲裂。
万千华夏文物魂灵,沉睡百年,禁锢百年,执念百年,一朝觉醒,其归乡之念,浓烈如涛,其挣脱枷锁之力,狂暴如雷。顾言朝以自身经脉为基,承托魂灵觉醒的磅礴之力,引导魂灵顺着文脉长虹奔赴现世,经脉所承受的压力,远超肉身所能承载的极限。
彼时,他只觉周身经脉如被万千钢针穿刺,又似被万斤巨石碾压,筋骨欲裂,皮肉生疼,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便会寸寸断裂。唐三彩俑的斑斓灵气、青铜爵的鎏金威压、青花瓶的莹白之力、说法图的青绿梵音、书画卷的赤红风骨,齐齐涌入他的经脉,冲击着经脉壁垒,让他痛得浑身颤抖,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强忍着筋骨欲裂的剧痛,运转周身残存的文脉灵气,护住经脉核心,任由魂灵之力冲刷而过,引导着万千魂灵顺着文脉长虹,奔向大英博物馆,奔向华夏故土。汗水浸透了他的素白衣袍,顺着额角滑落,混着唇角的猩红,滴落在灵薄狱的虚空之中,化作点点文脉灵光,消散在灵气洪流里。
瘦金剑再次震颤,剑脊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剑身受创的痕迹,却依旧不离不弃地护在他身侧,替他分担着经脉承压之苦。顾言朝望着万千魂灵振臂欢呼、踏长虹而归的身影,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哪怕痛入骨髓,哪怕经脉欲裂,眼中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只有满心的滚烫与骄傲。
“经脉为基,承魂灵,引归家,护文脉,这痛,我受得起。”
第四道代价,底蕴耗竭,掠夺余孽反噬伤身。
百年掠夺者余孽,虽被档案铁证锤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却依旧不死心,集结残存的阴邪之力,化作缕缕黑雾,直冲灵薄狱而来,妄图反噬顾言朝,打断文脉共振,阻挠文物归家。这些阴邪之力,是百年掠夺罪孽凝聚的怨念,是伪善面具破碎后的戾气,是困兽犹斗的最后疯狂,阴毒狠辣,防不胜防。
顾言朝以文脉底蕴为盾,抵挡余孽反噬,瘦金剑劈出一道道青光,斩碎黑雾,可掠夺余孽数量众多,阴邪之力源源不断,他本就神魂受损、精血耗损、经脉承压,底蕴早已耗竭大半,抵挡之际,终究还是被一缕黑雾趁虚而入,钻入左肩,化作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冻得他经脉凝滞,气血不畅,左肩瞬间失去知觉,疼得他眉头紧锁,身形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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